明芝踩在了冰湖的邊緣,散發著冷氣的冰面,從她腳下開始彌現裂痕。
越是冷漠的人,就算是極其細微的變化,也能讓人感知到轟塌的前兆,他現在的狀態,讓明芝隱隱有些興奮。
如果不是礙於他的背景,這種冷漠又高傲的男人,就適合被騙錢騙感情後捨棄,那種情緒反撲後的崩潰表演,一定很精彩。
明芝入職sephira專案部後,基本忙得腳不沾地,工作過分飽和,食慾和色慾都被擠沒了。
她休息的間隙開啟微信,應慈和徐珩安的資訊永遠都在前排顯示著紅點,哦,現在還得加上一個五萬二。
批奏摺似地回完,同事小群裡開始活躍,有人@她,問她要不要一起下班後聚餐,明芝想到今晚和應慈約好了,只能婉拒。
晚上七點她才處理完工作,身在職場,不想卷也得加班,有句話說得好,你不幹有的是人幹。
再看訊息,應慈已經在停車場等了半個小時了。
怎麼他一個老闆下班比她還早,真是不公平。
明芝避開同事,鬼鬼祟祟地穿過停車場找到了應慈那輛豪車,她開啟車門躥進去,立馬鬆了口氣。
手邊遞來一瓶鬆開的水,明芝接過喝了口才跟應慈吐槽:“差點被同事看見,到時候我在公司的名節就毀了。”
應慈接回水擰緊,“去觀元實習也一樣的,我親自帶你,不好嗎?”
到底誰會想白天被領導磋磨,晚上還得和領導躺一個被窩裡?
白天上b班,晚上b上班是吧。
她眯起眼,不老實地摸上應慈的手,摩搓著他的指節問:“那應總能教我什麼?可以教點別人不能教的嗎?”
明芝剛說完,隔板悄悄升起,隔絕了兩人的對話。
“......”
應慈接不上她的話,只能盯著她兩片唇開開合合。
他總是想吻她。
兩個人一對視,他就想吻她。
他隨心所動,扣住她的後脖頸拉近,張開唇含住了她的唇。
溼濡軟滑的舌互相含弄吮吸,他知道明芝接吻時喜歡動手動腳,事先就壓住了她的兩隻不安分的手,讓她只能被他抱著壓著吻。
等他吻夠了,明芝只能暈乎乎靠著他的??口喘息回神。
他喜歡這樣掌控明芝的感覺。
明芝覺得應慈是不是有什麼接吻的癖好,還偏好那種綿長窒息的吻,她倒是不討厭,只是這樣下流又色慾的吻,每次只會讓她溼得難受,隔靴搔癢般,總是不滿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