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璽有些過分溺愛船長,即便犯了錯,也只是假模假樣地抬手要教訓它,船長卻如臨大敵,那顆小腦瓜只知道要捱打了,噌地一下躥起來逃跑,直直撞到了明芝蹲下的膝蓋。
它力氣很大,明芝猛地被它撞翻,身子往後倒時,藍棘蘇鐵鋒利的葉子割到了她的手背。
狗東倒西歪地跑離花房,宮璽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了她的後腰,沒讓她摔個四仰八叉。
“沒事吧?”他一手攬住她的腰,一手抓住了她被劃傷的手腕扶她起身。
明芝手背劃出了紅痕,細細的血珠從皮膚的紅痕裡鑽出。
“沒事,就破了點皮。”過兩分鐘估計就要痊癒了。
她想抽出手,宮璽沒有鬆手的意思,緊緊抓著她的小臂,拉著她往外走去。
“這條笨狗被我慣壞了,我給你消下毒,免得留疤。”
明芝看著他寬大的背,步伐踉蹌地跟上,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邁出的步伐有多大,她只能加快腳步。
柔和的光照進房子裡,宮璽抓著她雙手手腕放在水下衝淨了泥土殘渣。
他洗得很認真,粗糙的指腹揩去她指縫掌心間的泥土,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紅後,他才驚回過神。
“抱歉,我力度比較大。”
他為自己的力氣感到抱歉,卻不為這種沒有分寸的行為感到羞恥。
明芝有時會煩自己對男人釋放出的資訊太過熟練於心,就會少了很多飲食男女之間的懵懂樂趣。
“你指腹很粗糙。”明芝抬眸,見他彎腰在水池前,額前金棕色碎髮落下,遮住了他一半的目光。
“嗯,經常要摸樂器,還要種草鋤地。”
“你這麼忙,養綠植能看到它們生長的過程嗎?”
為她擦碘酒的手停頓了下,宮璽終於心無旁騖地和她對視。
無論是朋友還是客人,知曉他不為人知的喜好時,只會驚訝他真有閒心,愛好特別,只有明芝提出了這樣的問題。
眼前的她瞳孔烏黑,反射著光亮,鑲嵌在她那張普通的臉上時,這樣眼睛就格外引人注意。
綠植多的地方蜘蛛也多,她的眼睛就像蜘蛛要吞食獵物時的樣子,專注、冷靜又暗藏興奮。
宮璽避開她的目光,唇角的笑意也淡了些,“有沒有人說過,你的眼睛很像蜘蛛的眼睛。”
明芝並沒有感到冒犯,“很特別的形容,我喜歡。”
“蜘蛛也喜歡綠植多的地方,因為綠植多蚊蟲也多,但我很注重除蚊蟲,經常有誤闖進花房的蜘蛛在這裡結網捕獵,不過最後還是被餓??了。”
明芝挑眉,“嘖,好笨的蜘蛛,不知道換個地方安家嗎?”
沒能等到宮璽的回答,明芝手機鈴聲響起,打斷了兩人的閒聊,她看了眼來電,關掉了鈴聲。
“居然下午四點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
她手上的藥已經幹了,兩人居然閒聊了五個小時,回想一下,似乎大部分時間都在討論別人,兩人的隱私問題是一點沒透露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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