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渾身一輕,整個人就往水下沉。
祁宴鬆開了手。
明芝心裡驚慌,咬牙不肯喊出聲,只蹬著兩條腿,想讓自己能夠安全踩到底。
水剛漫過肩膀,明芝就感覺到自己雙腿被人托住,好像坐在了什麼東西上又浮起來了。
“啊!”
明芝才反應過來自己坐的是祁宴的臉。
明芝腦子停止了運轉,雙目失神,虛虛望著灰濛濛的天,任由自己墜入深淵。
祁宴將她往上托起,讓明芝的心跳緩了下來。
等她回神,才發現祁宴在水下的時間有點長。
真是瘋了。
也不怕淹??他。
費力轉動昏沉的腦子後,她突然想起,祁宴之前是學游泳的。
明芝昏昏欲睡。
迷迷糊糊中,她看見周圍變動的景色,有人抱著她正往屋內走,最後,她陷進溫暖柔軟的被窩,徹底熟睡過去。
等她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。
她不記得昨夜回到床上又發生了什麼,但她能肯定的是祁宴沒和她做。
昨天半夜她熱得不行,身邊有個火爐????貼著她,怎麼也推不開。
明芝難得精力充沛,盯著床頭的早餐,撥通了賤男人電話。
果然,又不接。
轟炸了十幾通後,明芝把手機一扔,按了客房服務。
來的是位經理,對她態度好得異常嚇人,甚至有了卑躬屈膝的意味。
明芝滿臉燥怒,本來想為難她,逼著她去把祁宴叫過來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?
她不知道祁宴想做什麼,想複合又故意裝陌生人避而不見,想報復難道就是裝成陌生人舔遍她全身嗎?
現在她全身上下都還殘留著被人舔過的幻覺,總感覺祁宴的舌頭還在她身上舔來舔去,讓她整個人坐立不安,穿著衣服都像沒穿一樣。
明芝環抱雙臂,陰著臉路過遊廊時,見到了薛尹。
薛尹好心問她,“怎麼樣,昨晚舒服嗎?”
“挺舒服的哈哈。”明芝乾笑回答,見她像是剛洗完澡,又問,“今天和倪老師沒安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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