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換了聯絡方式,溫迪推開防火門,離開前回頭看向明芝,笑著說: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不甘心。
”
辦公室裡,同事們剛八卦完一波岑夏,開始暗戳戳在網上不指名道姓發八卦。
畢竟真沒想到,岑夏是這種噁心男人,平常在公眾面前倒是裝得挺尊重女性的。
明芝坐在椅子上,不停旋來旋去。
今天這事,岑夏不僅不會放過溫迪,也不會放過她。
騰越的太子爺......那就看看和恆升地產的太子爺相比,哪個更厲害了。
明芝挑了張岑夏的照片,不小心發給了祁宴,她倒數五秒,又把照片撤回了。
那邊還沒回訊息。
難道是沒看到?
再發一次好像有點刻意了。
她猶豫的間隙,手機彈出祁宴的訊息。
【qy:?】
明芝趕緊回覆。
【明芝:發錯了。】
【qy:你想出軌。】
【明芝:......有病吧你?】
【明芝:對了,你不是說給我找幾十百把個男偶像給我玩到膩為止嗎?】
【qy:我開玩笑的/呲牙笑】
【qy:你什麼時候有空?】
【明芝:有空的時候自然就有空了/呲牙笑】
車停在臨接青山懸崖的露天平臺上,祁宴盯著明芝發來的資訊,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火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岑夏,他有點印象,和宮璽一樣,是個小白臉。
髒成那樣,明芝居然還敢開口說玩?
上次在俱樂部撞見宮璽,才發現他也是個玩咖,他身邊這圈人什麼尿性他會不知道?有幾個能像他這樣出淤泥而不染?
所以他抓住宮璽說要帶他去體檢,有病菌就把他大卸八塊丟去公海喂鯊魚。
結果此人發瘋,在一眾朋友面前嚷嚷自個的處男身給了祁宴的前女友......
祁宴從來沒有這麼丟過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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