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想反駁他:都是髮圈怎麼你平常用的就高階些嗎?
話到嘴邊,她又換了個說辭:“那你坐下吧,我給你扎。”
好險。
差點就沒咬鉤。
明芝樂於看他耍些小花招騙自己上鉤。
徐珩安坐在床沿,自然而然地摟住明芝的腰,將她帶進雙膝間。
“你又瘦了,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?”
他的掌心貼在她腰側,手指在她腰後重疊,摩挲著她衣服下的肌膚。
明芝手指從他鬢角往耳後勾,把他兩邊的長髮細細捋到肩後。
“沒有吧,我一日三餐都按時吃。”
明明是瘦了,你和應慈分手後,沒有人再像他那樣不容你反抗地介入你的生活,試圖掌控你的衣食住行。
徐珩安沒能說出口。
他不會犯應慈那樣的錯,只會激起明芝身上的反骨。
“我給你找個做飯阿姨?”
“沒必要,公司有飯吃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明芝將他的長髮分成三股,握在手心就像絲滑的綢緞,不用些力,髮絲就會從她指縫裡滑走。
她編了 個麻花辮,粗粗的辮子搭在他肩膀上,意外有些俏皮可愛。
明芝從他手裡拿過髮圈紮在髮尾,整理好花邊後,看著他的模樣,心滿意足地點點腦袋。
真好看。
讓她想起小時候玩過的漂亮金髮洋娃娃。
徐珩安微微抬起下巴,淡粉的唇帶笑,眼神勾著明芝一點點靠近。
明芝呼吸有些急促,按著他的肩,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下,才貼上他的唇。
微冷的觸感,像吻了一片柔軟的雪花。
明芝瞳孔失焦,鼻尖只剩下徐珩安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氣,剛分開片刻的唇,正欲一鼓作氣攻城掠地,唇上就傳來徐珩安說話的溫熱氣息。
“我昨晚做夢,夢見你和別人在一起了。”
明芝已經是心急難耐。
“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。”
她又貼近徐珩安,卻被他的手指抵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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