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偶爾的崇拜,可憐,心軟,著迷,所有含著愛意的吻,一點點蛀空了他的心。
於是他的一顆心變成了一顆蛀牙。
這個過程沒有鮮??淋漓,沒有痛苦煎熬,等到神經疼痛發作的時候,他才開始疑惑,愛會讓人感到痛苦嗎?
他知道恨會帶來痛苦,如果痛苦還能從愛裡感受到,那一定是他的問題。
明芝是愛他的,他可以感受到,只是她的愛偶爾顯得尖銳,把他刺痛了。
明芝不知道自己用情感滋養了一頭怎樣的怪物。
但看著他在失控的邊緣,難免會想起上次他發瘋的樣子。
明芝嚇得又一巴掌下去,打得自己手掌都麻了。
“徐珩安,你少在我面前發瘋!”
“你是個聰明人,別讓我把話說得太直白。”
祁宴和宮璽願意躲起來,就說明他們不想被她發現。
徐珩安明明可以在發現他們的時候,隨便找個理由支開她,而不是因為那點嫉妒心,導致她還要去處理這兩隻瘋狗。
徐珩安的理智漸漸回籠,瞳孔清澈了許多。
“抱歉......我失態了。”
他又恢復了以往的體面,帶著紅色掌痕的臉上,是剋制隱忍著,但仍舊流露出的痛苦內疚。
“我沒有想傷害你,很抱歉。他們......如果你感到困擾,可以告訴我,我來處理。”
以明芝處理應慈決絕的手段,如果沒有她留情的放縱,宮璽也不會有機會再纏上來。
至於 祁宴,很可惜,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。
兩個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的男人,她能感興趣多久?
明芝沉默著沒有回答他,直到他穿好衣服,走到她身前,輕輕抱著她,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。
他悄悄來,又悄悄離開。
好像從沒出現過。
明芝回想起他失落孤僻的背影,有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講話太重了,可她好像也沒說什麼啊,對他打擊就這麼大?
這抗壓能力太差了,放在職場第一個會被最佳化掉。
門外走廊。
祁宴插著褲兜靠牆,垂在身側的指尖,正不耐地把玩一根沒點燃的細煙。
隔著一米多遠,宮璽蹲在地上,緊緊盯著明芝的門。
看到徐珩安出來,臉上還有被扇過巴掌的痕跡,宮璽一臉幸災樂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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