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璽懷揣著不可言說的私心,想要質問明芝,手機剛撥通電話,就被祁宴搶走摔在地上。
他滿頭疑問看向祁宴。
祁宴語氣冷淡:“你現在打電話,是想給她時間跑?”
“所以摔我手機在這其中起到了一個什麼作用?”
宮璽刀了他一眼,撿起螢幕碎掉的手機,嗤聲說:“而且她能跑去哪?她捨不得那份便宜工作。”
祁宴沒回答他,提步往外走,宮璽迅速起身跟上,沒管身後叫他的小烏。
“你現在要去找她?”
祁宴側目:“你喜歡一直被她耍也可以。”
宮璽笑了起來,眼裡迸射出興奮的光芒。
“是啊,沒有人想被她一直當狗耍著玩。”
他很好奇,明芝會用什麼話來搪塞兩個被她欺騙的男人。
同樣的情話,她還能當著其中一個男人的面,對另一個男人說第二遍嗎?
畢竟明芝的小尾巴太難抓了,她永遠都能找到藉口,永遠都理直氣壯。
祁宴一定會用強硬的手段逼著明芝做出選擇,這時候,他就能以包容的姿態登場。
只是一點小錯,這個男人怎麼還對你惡語相向?
只有他,能夠體諒你的謊言和欺騙,都是來源於內心的不安全感。
等兩人火急火燎趕到明芝家門口,敲門不開,試了幾次密碼鎖發現錯誤之後,她已 經落地廣沅,躺在父母住進的新房子裡悠閒度日。
明芝剛把手裡的網球丟出去,趴在沙發旁的船長立馬飛奔出去,搖著尾巴把網球叼回來,討好地塞進她的臂彎裡,已經全然忘記遠在天邊的舊主人。
父母正坐在她身邊閒聊,明桃花嗑著瓜子,把聽來的八卦告訴明芝。
“那男的本來就不是好人,靠碰瓷詐騙別人過日子,結果這回碰了個硬茬,司機直接從他腿上軋過去了,聽說還反覆軋了幾下,他那條腿保不住只能截肢,索賠發現對方是個黑戶,現在天天纏著賀姚不肯走,說自己是為了兩個人的未來才少了條腿,以後進廠都進不了,必須負擔他下半輩子。”
明桃花又小聲嘀咕一句,“那誰還沒??呢,不得照顧兩個殘廢?”
明芝聽得心情複雜,微微爽完又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,琢磨了一下,說:“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,說不定她直接把家裡三個男人丟下跑了呢?”
明桃花知道賀姚是個什麼人,專挑軟柿子捏。
“嘁!她要是真跑了,那我還得高看她三......一分吧。”
以前守在陳驊身邊是為了明家的賠償,那以後呢?
明桃花既恨她,又有些可憐她。
那點兒不能言說的可憐,是因為她見過太多被丈夫束縛沒能逃走的女人。
但在她選擇包庇丈夫第一次犯罪的開始,一切就成了咎由自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