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形無神。”
徐大藝術家言簡意賅。
明芝和他走過展覽的畫作前，直到到了約定的時間，她開口說:“我有個新認識的朋友在這，你要不要一起去見見?”
徐珩安盯了她兩秒，點點頭。
談婧並沒有在場。
只有她的女兒在。
水墨山水畫前，坐在輪椅上的齊耳短髮女孩正看得出神，直到明芝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她才回頭。
明芝用手語跟她打招呼，但她的注意力顯然已經全在徐珩安身上。
她低頭用手機打字的間隙，明芝瞥了眼臉色冷淡下來的徐珩安，心裡隱隱有點不太美妙的感覺。
“她叫談嘉軼，是談婧的女兒。”
徐珩安沉默片刻，看向明芝:“你想要我做什麼?”
“就......不用說冠冕堂皇的話，問她平常喜歡什麼風格的畫，畫畫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瓶頸，以後想往哪個方面發展，最後給她留一個目標吧......”
明芝背對著談嘉軼，語速飛快地和徐珩安說完。
身後的談嘉軼舉起手機，播放語音。
【姐姐謝謝你 ,我可以和徐老師單獨相處嗎?】
明芝笑著點頭，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她站在不遠處，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互動。
這只是博取談婧信任最快的方法，否則薛尹那邊也不會一直給她時間磨華亞。
兩人沉默對話差不多近二十分鐘，直到談嘉軼朝她揮手，明芝才走過去。
她一心都撲在了談嘉軼身上。
徐珩安注視著明芝彎腰比劃著不算熟練的手語，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於坦誠的笑。
她並沒有把這個小女孩當成通往成功的踏腳石，不管和華亞的合作有沒有未來，她都會想辦法讓徐珩安和談嘉軼見上一面。
這個尚顯業餘的畫展，三人在這裡停留了兩個小時才離開。
送談嘉軼到門口時，來接她的是談婧。
明芝看 著談婧這樣不好相處的人，熟練地用手語和女兒對話時，她心裡難免有些感慨。
談婧看向明芝:“今天謝謝你了。”
“談總不用客氣，正好我和他也想出來走走。”
明芝衣角被人扯了扯，她低頭，談嘉軼偷偷把手機遞到她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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