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慶雪這麼溫和理性的人,不應該有個這樣的兒子。
“華亞談總也很喜歡她,我真是對她越來越好奇了。”柯思文抬了抬眼鏡。
什麼樣過往會造就什麼樣的人。
人的靈魂甚至可以說是由記憶構成的。
飯桌上的人侃侃而談。
明芝坐在柯思文身邊,垂著眼皮,校領導正藉著她和柯思文套近乎。
其中一個男老師端著酒杯說:“是啊,明芝是轉學來重新讀的初一,最開始學校並不打算接收,畢竟那時候她......”
明芝掀起眼皮看向他,面無表情。
男老師和她目光對視,喉嚨一窒,放下酒杯,沒敢繼續說下去。
他發覺自己被明芝的目光震懾,心裡滋生懼意,還夾雜著惱羞成怒。
但他只能繼續沉默下去。
柯思文離開後沒多久,黑壓壓的雲從南方飄來,雨滴砸在地上,蒸騰起悶熱的潮溼。
雨越下越大。
雨滴變成雨簾,最後瓢潑大雨,像有人蹲在天上拉稀,憋不住稀里嘩啦噴了下來。
南方天氣多變,明芝已經習慣了。
她坐在床上,望著窗外昏暗的天,收到新的資訊。
[劉老師:橋那邊漲水被淹了,你得航班改簽了,今晚來我這睡嗎?]
[明芝:沒事,我續了一晚房,現在出門也不安全,您放心吧。]
雨勢太大,村鎮裡就容易斷電,明芝聽著外面走廊來來回回的腳步聲,估計不少人是家裡停電來住賓館了。
只能和薛尹再多請一天假。
昏昏沉沉睡到半夜,明芝是被敲門聲驚醒的。
她拿起手機看,發現已經十一點了。
敲門聲又響起,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“我是前臺,等下怕斷電來送蠟燭的。”
明芝揉了揉臉,起身去開門。
老舊的門開啟時吱呀作響。
明芝站在門後,握著門把手,抬頭看見來人時,頓時渾身僵在原地。
站在門外的不是前臺,而是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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