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每次都睡得很快很沉,一到白天就精力充沛得像發條小狗......”
柔軟的床墊又陷得深了些,宮璽微微青白的手指鑽進被子裡,指腹貼著她的腳踝往小腿肚子滑去。
明芝長髮捲進白皙的脖頸裡,老化的空調變冷效果一般,她熱得唇色也紅了不少。
宮璽不滿明芝轉頭就能呼呼大睡,絲毫沒有被情緒影響。
他五指慢慢收緊,握住她的小 腿:“兩個操過她的男人還沒走,她就這麼放心睡了。”
“她喜歡每次做之前先讓我給她口交,有時候做累了,只要我纏著她、吻吻她,她就會願意讓我繼續,等到真的承受不住,也只會罵我幾句,然後哭著睡著......她對別的男人也是這樣嗎?”
宮璽的聲音低沉悅耳,把他和明芝的私密情事娓娓道來時,彷彿一塊潤質的水玉從大腦裡撫過。
本應該是能讓人寧靜下來的聲音,卻讓祁宴骨頭髮癢,燥火叢生,想要掐住說話人的喉嚨。
他又清楚地知道,明芝從不會壓抑自己的慾望,對他是這樣,對別的男人也會這樣。
所以,要成為她不可替代的慾望品,成為她慾望的一部分。
低劣下流的,不可示人的,只有彼此知道的。
明芝已經很久沒做過這種夢了。
源源不斷的熱浪一陣一陣沒過她的身體,她迷迷糊糊從睡夢裡睜眼,恍惚看到自己雙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橘粉色的碎髮颳著她的小腹,黏膩的水聲直往身體裡鑽。
她呼吸間都是滾燙的熱,只覺得這個夢未免太真實。矇矓的眼睛剛睜開,入眼就是祁宴隱忍潮紅的臉。
明芝猛地睜大眼,睡意全無。
在她身側的人是祁宴,那在她身??的人又是誰?
來不及往下看,祁宴托起她的脖頸,俯身吻住她的唇,將她的驚呼全部吞沒。
“唔......祁......”
明芝眉頭緊皺,雙手撐開祁宴的??膛,腿也往宮璽肩上頂。
她想出聲制止他們,但一說話就變成放開牙關,任由祁宴的舌頭往她舌根深處又擠又舔,只能含著他粗厚的舌嗚嗚掙扎。
宮璽抬眼看去,明芝正被祁宴扣著脖子深吻。
也許是目光中試圖介入的強勢感太重,祁宴側目看向他,銳利的眼裡帶著警告。
都到這一步了,還想讓明芝眼裡只有他。
祁宴沒辦法做到冷靜。
宮璽伺候她的動作如此熟練,熟練到讓他想起自己討好她時的姿態。
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可以被替代的物品。
宮璽甚至可以更加沒有底線地討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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