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。
不是摸牆壁、桌子等任何本來就沒有溫度的物體時的那種涼。
這種冷意讓她恐懼,她想撤回手,地上原本??去的人猛然伸手抓住了她。
“啊——”
明芝猛地驚醒,從床上坐起。
窗簾下透出微亮,正是凌晨天剛亮的時候。
心臟在劇烈跳動,情緒還沒有從噩夢中抽離。
祁宴聽到動靜甦醒,就看見明芝坐起來的背影。他起身將她抱進懷裡,手掌貼著她的手背,冷得有些嚇人。
“做噩夢了?”
他溫熱的軀體傳來溫度,明芝緊緊回抱,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,一顆心漸漸平復。
祁宴撫著她光滑的後背,驅散她的驚恐。
“沒事了,我在。”他低頭吻了吻明芝的頭髮。
祁宴安撫著明芝繼續入睡。
明芝回想起昨晚的事,平復情緒後,竟然終於有了心安的感覺。
沒錯。
正常人遇見??人,就應該害怕才對。
她應該害怕。
明芝睡了一覺起來,祁宴已經做好早餐裝袋讓她帶去公司吃。
“好點了?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司?”祁宴摸了摸她的臉。
“不用了,你先好好實習吧,別遲到。”明芝又看他脖子上一串吻痕和牙印,想到兩人昨晚過於激烈的行為,耳朵熱起來,虛虛指了下他脖子,“你遮一下吧,被人看見不好。”
祁宴挑眉拒絕:“被人看見不正好嗎?說明我是有主的。”
他一副幼稚的樣子引得明芝發笑:“祁宴,你不年輕了,男人過了十八就八十了。”
祁宴不喜歡明芝用年齡揶揄他,沒好氣頂嘴:“八十了不也得叫你媽媽?”
“行了啊,床上的事不準拿來床下說。”
祁宴最後還是沒遮,光明正大地在一眾同事面前晃過去,這群人也見怪不怪,紈絝子弟嘛,私生活嘛,他們有錢說不定也會為富不仁。
倪瑜瞥了祁宴一眼,作為長輩實在忍不住開口。
“祁宴,你才十九歲,有些事要有分寸,你爸不會喜歡你這樣。”
祁宴語氣隨意:“我是成年人,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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