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嘲笑何寧一個大男人還用這種兒童香。
何寧說“她喜歡”。
誰喜歡?要真喜歡怎麼還來藉機靠近地產太子爺?要真喜歡怎麼兩人沒雙宿雙飛?
一個沒背景給人打工的窮男人,能給她什麼?
祁宴躁動不安,想推開她,問她晚上和誰見了面,想聽她否認和何寧的關係,可是她今晚回來得很早。
“嘶——”祁宴倒吸一口氣,腰往後退。
明芝不安分的手,從他的褲筒往上鑽,祁宴脊背發麻,當即有了反應。
明芝眨眼看著臉色潮紅的祁宴問:“沉甸甸的,每天吊著不累嗎?”
祁宴被撩撥得呼吸急促,按著她的手掌在她手心緩頂,迅速打溼浸染她的手指。
他埋在她脖頸間,伸出舌頭含著她的頸側肌膚,黏黏糊糊地說:“我給你舔好不好?”
讓他聞一聞,嘗一嘗,今晚有沒有其他男人留下的氣味。
如果有,他就藉著定位器的事,理直氣壯地把她操到嘴裡只能喊出他的名字。
明芝脖頸間都是他燥熱的呼吸,粗重的舌尖含著她跳動的脈搏打轉,溼濡的吻從下巴吻到她耳垂,鋪天蓋地的熱息鑽進她的耳道,腦子裡只有祁宴舔弄她耳朵的喘息聲。
明芝被他壓在沙發上,兩人的衣物交纏著堆在地上。
她推開上身赤??的祁宴,指了指沙發。
兩人總是在床上格外有默契,祁宴放開她,翻身倒在沙發上,兩米的沙發正好夠他躺下。
明芝喜歡他的臉。
他的臉足夠出眾,優越的骨相和富裕的生活相輔相成,塑造了這身不肯低人一等的矜貴自傲作態。
所以騎在胯下糟蹋的時候才格外滿足。
立體挺拔的側臉帶著凌厲的銳氣,下一秒就被軟成水的雲給壓了進去。
明芝坐在他這張漂亮的臉上,雙腿屈在他肩膀,肥軟的大腿肉夾著他的頭,渾身重力壓在他臉上,恨不得把人悶??在她胯下。
祁宴慶幸自己會游泳。
精壯的雙臂環住她的腰,唇包著牙齒把口腔張開到最大,用舌頭接住她。
明芝想要躲開,忽地腰一重,整個人往下沉。
“唔......祁宴......”
明芝喘息間喊出他的名字,無力趴倒在沙發背上??吟。
祁宴睜開眼,入眼的是明芝起伏劇烈的白皙小腹,抱她起身前,他張嘴在她恥骨上咬了一口,報復性地留下一圈牙印。
沒有其他男人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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