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很少受這麼重的傷,還好身體素質不錯,沒有影響到根基,這幾天被金尊玉貴地伺候著,人反倒還胖了點。
病房環境很好,明芝沒住過這種高階病房,但看醫生對應慈客氣的態度,和對她身體的關切程度,是普通醫院體會不 到的。
明芝又牙癢癢了。
住院營養餐味道很好,明芝向來不是個胃口小的,每次吃了個七分飽,應慈就要收餐。
她眼巴巴盯著飯,小發雷霆:“大哥,我沒吃飽......”
應慈頭疼。
“少食多餐,這是醫囑。”
天色漸晚。
明芝早早睡下,應慈在病房外,和兩個陌生男人交談。
靠著牆的男人說:“查了五十公斤毒??,不過陳鼎一個星期前就派人走海路把他送去菲律賓了,抓的替罪羊倒是認罪挺快的,不知道給了多少錢。”
另一個男人皺著眉頭回想:“我真挺好奇的,陳鼎是怎麼預先知道陳邇要被查的?我們沒查到航班記錄,估計人已經從菲律賓去別的地方了。”
“聽說他跑路之前,在天闕打殘了一個服務員,那服務員報了警但沒立案。
這兩件事說不定是巧合,要不就是陳邇知道自己要出事提前跑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兩人看向應慈。
他從雪白的襯衫袖口拈起一根黑黑的長髮,纏繞在食指,有些漫不經心。
“天闕的事查一下。他既然到了國外,那就不用守規矩流程了。”
一個逃犯,??在哪都不會掀起水花。
“還有勒索你女朋友的那個,這小子跟條泥鰍一樣,居然知道躲監控,跑進山裡就沒出來過了,應該是有人接應他。”
“越騰陳家出了名的狡猾,不然早玩完了,應總應該最瞭解了吧。”
男人笑哈哈扯到應慈身上。
應慈面無表情,屈指推了下眼鏡,拿手機發了一份郵件。
不管明芝怎麼想,這件事被他知道,那就只能按照他的方式來處理。
應陳兩家上上輩的恩情早還完了,跟他一個孫輩又有什麼關係?
冷麵菩薩的一分心慈,會令人貪婪的獸性在試探的邊界不斷橫生。
話雖如此,但應慈從沒有過菩薩的慈悲心腸。
剖開剋制有禮的外表,內裡是對他人生??毫不在意的漠視。
安靜的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應慈轉身看去,臉色沉了下來,抬手朝身後人示意讓他們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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