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手勁更重:“少拿她威脅我。”
“那你動手吧,她問起來,我會如實說。”徐珩安笑著。
徐珩安也是個不安分的。
他不想明芝再聽到有關於他的壞話。
祁宴恨恨鬆開他的長髮,緊緊閉上眼,片刻後又睜開。
原來那天她去了天闕。
陳邇和申海的關係眾所周知。
替她處理那群男人的人是何寧。也是何寧發現車鑰匙裡的定位器,所以她回來見到他才那麼生氣。
包括之前岑夏的事,背後都有陳家人的影子。
她一聲不吭,從沒和他多說過。
徐珩安抬起蒼白的手撫平亂髮,解開打結的長髮,幾縷被扯下的黑髮掉落在地,他循循誘導:“做一個對她有用的人,才能被她看見,你說是嗎?”
祁宴握緊拳頭。
“我不會放過陳家的人。”
不管跑到哪,他都會把人揪出來。
嘖——
徐青玉直起身,遺憾搖頭。
祁宴怎麼就走了?
好歹給徐珩安幾拳啊,真是越來越看不慣他那張充滿綠茶香氣的臉了。
靠著女人的同情憐愛,這段脆弱的關係又能維持多久呢?
他興致缺缺地離開,往地下室走去。
漆黑的通道只能一人通行。
開啟盡頭的鐵門進入地下室,拉開地板門後下??梯, 最後再開啟這扇生鏽的鐵門,幽暗逼仄的空間裡,角落蜷縮著一個男人。
他看見進來的徐青玉,無神的視線聚焦,臉上露出欣喜的笑。
“徐老闆,我是能走了嗎?”
陳有麒沒想到明芝真的有膽量報警,他逃進山裡躲了兩天,快要餓??的時候,是徐青玉的人帶他出來的。
徐青玉是賭場的老闆,陳有麒自然聽過他的大名。
徐青玉的臉在燈下半明半昧,唇角勾著鬼魅似的笑,關切地說:“現在還不行,要等一個時機。”
“好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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