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過分的事他都幹了,明芝頂多就是責怪他幾句,這點破事難道比以往的都大?
樁樁件件,真算賬他也罪不至??吧?
明芝心煩氣躁,覺得他或許是被父母慣壞了,從來都是我行我素,反思更是天方夜譚。
“我工作了一天沒有精力再跟你掰扯,你走吧,我現在看到你就煩。”
“不。”宮璽咬牙不肯低頭。
明芝走到玄關開啟門,回身望向還坐在那的宮璽。
宮璽意識到她不是單純的生氣,要被遺棄的恐慌衝上大腦。
他愣了一會,爬起來跑到她跟前,又跪下抱著她大腿道歉:“我知道錯了,你別這樣,你打我吧,打到你消氣為止好不好?”
明芝依舊看著他沉默。
宮璽不想再回到空蕩蕩的房子裡,他喜歡和明芝擁擠的生活,兩人並排掛在晾衣架上衣服,同樣的氣味的牙膏和沐浴露,隨處可見彼此的影子。
擅長哭泣的男人總會更吸引女人的注意力。
他知道自己的優勢,用這張近乎完美的臉,去偽裝出下位者的脆弱,把眼淚當做進入女人心裡的武器,告訴她,她被人需要、被在乎,她有著對一個男人的全部支配權。
只要學會讓女人心軟,就不需要改變他惡劣的本性,即使他從未想過改變自己。所以他哭得自然,哭得動人,眼尾的紅暈楚楚可憐,像顆熟透的水蜜桃,漂亮的男人做了壞事被原諒是理所當然。
“寶寶,明芝......不要趕我走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別這樣。”
兩汪亮晶晶的淚水積蓄在眼眶裡,淚花珍珠似的從臉頰滾落,梨花帶雨別具風情。
明芝見他這副樣子,心裡唾棄自己下半身控制大腦遲早玩完,但還是冷著臉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難看?”
宮璽眼眶裡的淚水頓時停住。
他睜著眼,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他喉嚨裡擠出聲音:“你說我難看?”
他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人說過他難看。
第一次有人說他難看,這個人還是他愛的女人,還不如一刀捅??他算了。
明芝把自己兩條腿從他臂彎裡抽出來,末了又說了句:“我最煩男人哭。”
“......”
宮璽腦子裡一根弦崩斷了,他站起身,把明芝堵在門後面,陰森森盯著她冷漠的臉一會後,咬牙切齒說出四個字:“你別後悔。”
他衝出門,沒有回頭。
明芝鬆了口氣。
她有什麼好後悔的?一分沒花睡了個頂流男明星這麼久,怎麼算都值了,鬧翻天了也有應慈壓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