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靜靜站在這裡,周圍驟然黑下,再度亮起時,他已經站在舞臺上。
歡呼聲洶湧起伏,她不知道要被人浪推向何方。
站在舞臺上的年輕男人,鮮豔璀璨的紅髮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,打扮一如既往潮流,堆疊的飾品沒有喧賓奪主,無論穿得多誇張,最後都會被他那張鋒芒畢露的臉給壓下去。
他有著一張純情的臉,卻因為惡劣的性格,使他看上去囂張極了,分明是恃美行兇,被刺傷的人卻因此迷戀上被他刺傷的痛感。
這樣男人,會在她身??情不自禁地發情,然後爽到流淚。
明芝驅散腦子裡不合時宜的下流想法,離開人群,朝他們來的後臺通道走去。
她無法欣賞抽象的美,就如同她不懂宮璽的音樂和徐珩安的畫。
哦,難怪宮璽會喜歡徐珩安的畫,從精神層次而言,他們屬於一類人。
試聽會並不長,一個半小時,她差不多也等了一個小時。
到點 散場的時候,通道入口湧進來一群人。
宮璽被人群包圍著,準備抽身離開時,熟悉的人影撞進了他的視線。
周圍嘈雜的聲音忽地寂靜,眼裡一切彷彿開了慢鏡頭——女人背靠著牆,隔著人群,朝他投來淡淡的目光。
他沒能看出她眼裡的喜悅或是別的情緒。
直到從明芝面前走過,一切又恢復正常。
他進了工作人員區域消失不見,粉絲只能停在外面,三三兩兩地散去。
宮璽剛進休息室就想往外衝,剛剛人太多,他怕影響明芝,現在又怕她離開。
助理小烏攔住他,不讓他出去。
“你被她踹幾次了?數得清嗎?她勾勾手你又巴巴過去,不對,她甚至都沒對你勾手。”
宮璽急躁地推開他,沒好氣說:“我就喜歡被踹,少管我!”
通道偶爾有幾個工作人員來往,他出來見明芝還站在那,眼睛頓時亮了。
她正側頭看向他,微笑著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宮璽嘴角都要壓不下去了,給了身邊的小烏一個肘擊:“你看見沒,她對我勾手了。”
“哦。”
宮璽大步朝明芝走過去。
走到一半,原本的理智人格突然上線把舔狗人格踹了下去。
現在來找他,十有八九是因為英捷的事。
雖然祁宴很賤,下手又狠,沒想到還真幫他了。
不過煩了就踹,需要用了又叫回來,當他是不記仇的寵物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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