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啊啊啊......不行了不行了......快要被寶寶的小*操壞了啊......好厲害......我要被寶寶操爛了......嗯啊我是老婆的賤狗,是老婆的自*棒,天生就是給老婆乾的騷貨性奴......”
“想脫光衣服被老婆用狗鏈栓在家裡做*,每天被老婆用小*隨時隨地操得流口水翻白眼......想想就好爽......”
明芝聽得面紅耳赤,他聲音實在太大,她用手去捂他的嘴,掌心一陣溼熱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舌頭從掌心舔到指縫,張唇把她的三根手指含進口腔,長舌變成觸手,穿插舔舐過她的指間。
宮璽要爽暈了。
他渾身潮紅,臉頰更甚,一臉春情淫慾,盯著懷裡的明芝,像是要把她全部吞進肚子裡。
“明芝,寶寶,看我。”
他不讓明芝縮著腦袋,掐著她的喉嚨把她下巴托起來,逼著她和自己對視。
一個色慾燻心的漂亮男人。
明芝迷迷糊糊張開唇,接住了他溼濡深入的吻,空氣中都是兩人的氣息。
那枚亮閃閃的臍釘,被混合的體液浸溼,隨著他繃緊的小腹起伏,閃爍著水潤的光澤。
宮璽任由她玩弄,肩膀??上全是她留下的齒痕和吻痕,他對這些印記心滿意足,如果不是非要穿衣服,他還真想頂著這身曖昧痕跡招搖過市。
明芝如果不愛他,怎麼會在他身上浪費這麼多力氣?
時間並不充裕,兩人要是在家裡,玩一個晚上也不是沒有過。
宮璽用溼巾替她擦乾淨身體,給她穿好內褲,把她裙子上的褶皺用熨燙機熨平後才給她穿上。
兩人又體體面面,只剩一臉遲遲沒褪去的潮紅。
宮璽枕在她大腿上,聞她身上的味道。
澀澀的苦檸香,是屬於他的味道。
像小狗標記領地後宣示主權的得意,宮璽饜足眯著眼,抱著她昏昏欲睡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明芝沒忘記這趟的目的。
“你認識英捷資本的創始人?”
“嗯......”他有點醒了。
明芝撫摸著他紅似火的頭髮,在燈下,他這張臉越發顯得瑩白生豔。
“聽說他們最近有個內部的私人聚會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......那我也要去。”
“......”
“唉......我可是隻跟過你一個女人......”
“......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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