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芝有點抓狂。
她不想站在這繼續被他審判,但也沒打算和他撕破臉皮,這沒有必要,英捷這艘大船,不會被現在這點小風小浪打翻,輿論能夠曝光到這種程度,必然是有人刻意發散,想要藉此清理內部。
或許就是眼前人。
他掀起眼皮看向明芝,依舊是審視的目光。
這女人從甲板上第一眼見到他,直到剛才,看向他的眼裡藏著顯而易見的慾望。
又並非男女之間單純的色慾,更像是狩獵時的飢渴,帶著吞噬和摧毀,以至於令她色膽包天,居然敢借著路西法,用這樣粗糙劣質的謊話搭訕。
她明明怕路西法怕得要??。
現在被他打壓幾句,才收了色心夾起尾巴老實做人。
明芝往後退了一小步,這個宮璽說和王政見面,王政都來了,他怎麼沒來。
“看來你和宮璽關係很不錯。”她聳聳肩,打算找個藉口離開,身後門再度開啟,明芝終於見到宮璽。
宮璽看見屋內的男人和黑豹,眉頭皺起,責問他:“你把它帶來幹什麼?”
他又攬住明芝肩膀,“你沒嚇到吧?”
“沒有。”明芝搖搖頭,想到投資的事又說,“路西法很可愛,王先生把它養得很好。”
“王先生?”宮璽揚眉,彷彿聽到笑話,轉頭看向坐那的人,“王政,挺好,以後都叫你王先生了。”
明芝不想再留,拉著宮璽衣角問:“什麼時候能走,我累了?”
“現在就可以,走吧。”
路西法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打了個哈欠露出血盆大口,抖了抖耳朵,枕在尾巴上開始小憩。
遊艇靠岸後,明芝沒有看見李平敬這些人,詢問宮璽剛才的事,宮璽也只是說王政要清理內部掌權,不會影響其他。
明芝沒有多問,但王政那股子居高臨下把別人當蠢貨玩弄的輕蔑,讓她怎麼想都很不爽。
“宮璽。” 明芝坐在副駕駛突然開口。
宮璽見她有點悶悶不樂,手從方向盤移到她手背上摩挲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你能不能把這個王政給開了。”
“他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沒,就是覺得他面相很不好,像那種會背後陰人的反派。”
宮璽沉吟了會,也沒說要弄他。
“沒事,反正以後也不需要再見他。”
明芝想想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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