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拉開的瞬間,他又冷又重的目光正好落到她臉上。
這雙綠色的眼睛,在走廊壁燈昏黃的光線下變得沉靜濃郁,透著綠絲絨般的漂亮質感,可它的主人卻遠沒有這麼溫柔無害。
明芝感覺自己像被那隻充滿獸性的黑豹再度盯上。
她心口猛猛跳了兩下,握著門把手的指關節泛白,努力壓下他帶來的恐懼。
費德里克微微歪了歪頭,目光從她攥緊的拳頭掃到她光著的腳,再慢慢移回她剋制憤怒的臉上。
“見你一面可真難,你是我最難請的一位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明芝怒極反笑,不想在他面前露怯,“我還以為我是人質。”
費德里克唇角牽起淡笑,沒有否認。
他手掌虛虛按在手杖銀製圓柄上,修長的中指指腹搭在環箍鑲嵌的金綠寶石上緩緩摩挲,似乎在思考。
明芝猜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費德里克突然問:“你和盧西亞諾是什麼關係?”
“......”明芝愣了下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宮璽,她舔了下有些乾燥的唇,才說,“我和他是朋友。”
“嗯哼,朋友。”
費德里克語氣輕佻,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謊話。
以盧西亞諾對她親暱的態度,他敢用科爾蒂諾維斯家族的性命起誓,這女人一定奪走了盧西亞諾小心翼翼守護了二十幾年的貞操。
能夠讓盧西亞諾在她面前藏起豺尾巴,大概是有點本事的。
但以她目前為止的表現,可不像一個聰明到能夠玩弄別人感情的女人。
“離開盧西亞諾,好好和何寧在一起,你這樣平凡的女人,遲早有一天會掌控不了盧西亞諾,但何寧不一樣,他的確對你很忠誠,忠誠到膽敢背叛我。
”
明芝眉頭緊皺,覺得他莫名其妙。
“你們之間的事和我無關,讓開,我要回去。”
費德里克沒有動。
“你要留在這了,”他盯著明芝越來越黑沉的表情,在她情緒爆發前潑了一盆冷水,“畢竟你是何寧唯一的家人,我會好好招待你。”
明芝隱隱察覺到什麼,卻沒抓住,警惕地看向他:“你什麼意思?”
何寧明明還有媽媽和姥姥。
“你應該去問他。處理好你的工作和男人,這段時間,好好珍惜和何寧相處的機會。”
費德里克往前逼近半步,高大的身形將她徹底籠罩,她仰頭望著他溫和卻沒有絲毫人味的假笑,聽見他說:“如果不是因為何寧,你現在應該在地中海上漂流。”
。要需寧何是不,寧何要需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