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得知費德里克強留下她的憤怒,在此刻變成了隱秘的愉悅。
??腔裡,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,脖頸的血液開始發熱,這股熱氣把他耳垂都燻紅了。
他又因為自己的愉悅而感到不齒。
他不應該這樣。
費德里克仍站在二??。
他鼻腔輕哼,笑聲隨著呼吸消散。
這麼粗劣的引誘手段,何寧如果會上鉤,那他早就??在充滿人性惡欲的混亂賭場裡。
只能說他是自願的。
自願放低姿態被女人玩弄,且甘之如飴。
這女人不知道在憋什麼壞招,何寧說不定會被她整治一番。
何寧垂下眼皮,乾淨利落的短刺頭沒能遮住他紅到滴血的耳朵。
明芝將他忸怩的神態盡收眼底。
之前都能在她和應慈接吻後偷偷強吻她,現在只是用了同一個勺子還會耳紅嗎?
她笑著問:“好吃嗎?”
何寧蜷起扶著桌緣的手指,點點頭。
兩人默契地沒有提離開的事。
他會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,變成了另一個男傭。
偶爾明芝會問他在忙什麼,他也不會直接回答,她自然也不會繼續追問。
這樣的相處方式平淡又寧靜,明芝卻感到無比壓抑。
何寧擺明了是在安撫她。他和費德里克是一夥的。
第二天,他早早就出現在她的臥室門口。
相比昨天,今天他身上有了打扮的跡象。
偏修身的菸灰色襯衫夾克,使他看上去更加高壯,夾克裡面是一件稍顯緊身的白色短袖。
短袖衣襬疊搭在黑色褲腰上,露出銀扣黑皮帶,偶爾舉手行動間,帶起的短袖衣襬下,能看見他若隱若現的腹肌青筋。
明芝赤腳坐在床邊,他半跪在地毯上,手裡託著一隻新的扣帶小羊皮鞋。
三十六碼半的鞋在他寬大的手掌中變得小巧,彎腰給她穿鞋時,內收的手臂擠起他豐滿的??肌,在衣領下呈現出兩道小麥色隆起的弧度。
真是個下流的浪蕩貨。
明芝只想讓他愧疚難堪,然後跪在她面前懺悔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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