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房外,有人影靠近。
明芝動作迅速,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肩,踮起腳,咬在他柔軟微冷的唇上,把他將要說出口的難聽的話也一塊塞回去了。
如此近的距離,她看見費德里克的綠色虹膜像細密排列在圓盤裡的碎針,還有昭示他對這個吻震驚而緊縮的瞳孔。
明芝猛地被他甩開,齒間用力,咬破了他的唇。
她驚叫一聲,狼狽倒在地上。
費德里克摸著被她咬破的唇,垂眸看了眼指腹上的血跡,臉色黑沉。
“明芝!”
何寧剛進花房,就看見費德里克對明芝動手。
他著急忙慌衝上來,把倒在地上的明芝扶著坐起來,掃了眼她擦破皮的手肘和手臂上的紅痕。
“我抱你去消毒上藥。”
明芝推開何寧的手,她眼尾猩紅,一臉隱忍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站起身,從費德里克身邊跑過,只留下一串可憐的小聲抽泣。
何寧起身要跟上去,費德里克伸手攔住了他。
他對何寧說:“她不適合你。”
何寧冷臉回他:“你真得改改對女人也動手的壞毛病。”
“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?”
費德里克把何寧 當做出生入??的兄弟,不想他為一個品行敗壞的女人神傷,當然要揭開這女人的真面目。
“她吻了我。”費德里克指了指自己紅腫的唇。
何寧深吸一口氣,目光從他的唇移開。
“上火就多喝點菊花茶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對拄著手杖站在那兒不動的男人說:“你答應過我的,不會對她動手。”
費德里克停在原地許久,他摸著被咬破的唇,刺痛傳來,才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確實挺令人上火。
”
但願上帝沒聽見她發的誓。
暴雨來臨,雨點噼裡啪啦往下砸。
落地花格窗透進五彩斑斕朦朧的光,明芝坐在窗前,何寧在給她上藥,她盯著窗外的大雨走神。
“他跟你說了什麼?”明芝突然開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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