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信使們認為值得記錄的事情,都會隨手記下,而後收錄信使屋,分發給各地的據點。
久而久之,信使屋,也成了一個承載帝國歲月的奇特之處。
威爾森不敢保證那裡有林恩想要的答案,只能說,那裡是最有可能得到答案的地方了。
“畢竟,哪怕是教團,也不可能收集除自家神明以外的神明傳說,你想要的情報,可能只有無所屬的信使們,能提供了。”
至於如何在信使屋檢視資訊,根據威爾森的說法其實也很簡單。
“夥計,你可是行商啊,去兼職吧!”
聽到這話,林恩立刻意識到了關鍵。
信使恐怕也只是頭銜而已,有不少在帝國活動的天職者新增其中。
想想也是,林恩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有什麼人天生適合送信的。
“也就是說,行商與信使的相性其實很不錯對嗎?”
聽到林恩的解釋,威爾森當即點了點頭道。
“行商根本就是為了開拓而生的常年在各處漫遊,自然是送信的最好幫手,除此之外,還有吟遊詩人,冒險者等,信使屋的組成還挺複雜的。
當然,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新增其中的。
類似帝國的犯人或是被通輯者,信使屋自然會將其拒之門外,不過你應該沒問題,帶著商會聯合的徽章去就行了。”
類似的規則,幾乎各家公會都有,林恩既然獲得了商會聯合的證明,自然也就表示自己是清白的,也算是一種無形的自證了。
想到這裡,林恩當即點了點頭,又為威爾森點了幾杯啤酒作為感謝。
只是在閒談之時,威爾森這傢伙又說起了自己的老寒腿,讓林恩有些鬱悶。
這老小子每次閒聊幾乎都能把話題拐到他的腿上。
這也就算了,每次聊到最後,威爾森都會推薦自己一定要購買厚實的護膝,免得跟他一樣,膝蓋中箭,痛苦不堪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會買的。”
林恩擺了擺手,扛著喝醉了的威爾回到了員工宿舍。
在安頓好這個醉鬼後,林恩這才拿著鑰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躺在床上,一想起威爾森那醉酒的樣子,林恩便覺得很是有趣。
應該開酒館的人,酒量居然比他這個沒喝幾次的新手還要低。
但很快,林恩察覺到了不對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
林恩也不是第一次跟威爾森喝酒了。
第一次喝酒的時候,他記得是自己先挺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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