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絨點點頭：“對呀。”
陳禮忽然反應過來，低頭看向鍋裡：“奇物也一樣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小絨道：“有些認人，有些認門徑，有些認氣息，有些誰都不認，還有些脾氣特別壞，反正什麼樣的都有。”
陳禮眼神一動，終於明白了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在把曹萬山留在這些東西上的手段去掉？”
“不是呀。”小絨搖頭。
陳禮目光頓時有些呆滯：“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那你剛才說那麼多幹什麼？”
“告訴陳掌櫃不能隨便用呀。”
小絨一臉無辜：“這些東西上面有沒有被動過手腳，我又沒有本事看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陳禮看著她，突然有些想念黑匣。
黑匣說話雖然經常不太對勁，但大多數時候，它至少會直接告訴自己哪裡有問題。
不像小絨，繞了一大圈，最後告訴他，不知道。
陳禮壓了壓性子：“那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話音剛落，鍋裡的水忽然翻滾得更厲害了。
咕嘟！
一個氣泡炸開，熱氣撲面而來。
陳禮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緊接著，他就看見那件泡在鍋裡的短褂，邊緣忽然軟了下去，像蠟一樣一點點化進了水裡。
陳禮眼睛瞬間睜大。
接著，那些手套、鞋子，都開始慢慢融化，再然後，是納物袋……
陳禮大驚：“先等等！”
小絨卻一點也不急，還在攪。
“陳掌櫃，你再想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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