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奇有些疑惑:“人都死了五個月了,難道沒人報警嗎?”
校長苦笑著搖頭:“最後一個學期大部分學生都是天天忙著校外實習、找工作,很少待在校內,學校對這方面管理的本就寬鬆。”
“加上她父母雙亡,哪怕失蹤了也沒人會當回事。”
校長敲著太陽穴,想了幾秒,緩緩說著:
“我記得……當時學校畢業典禮頒發學位證沒見到她人,有老師問她下落來著,聽她舍友說張燕找到實習了,後面學校也就沒在多管了。”
校長將記得的所有資訊托盤而出後,李隊點了點頭:“麻煩把張燕相關具體資訊全整理出來,特別是和哪些人有矛盾、有沒有男朋友等等。”
“李隊,我這就打電話給教務處!”
又過了半小時。
教務處將相關資訊全都整理傳送過來,李隊帶著警察們光速查看了一遍,眉頭越皺越緊。
蘇奇上去問了句:“咋樣李隊?找不到和張燕有過矛盾的人嗎?”
“不是找不到,而是和她有矛盾的人太多了!壓根無從下手!”
李隊說完,蘇奇和校長等人都有點沒聽懂。
“和我們剛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!”李隊苦笑一聲:“這個張燕在校內囂張跋扈,喜歡霸凌同學,仗著自己父母雙亡和貧困生的身份,學校的老師也拿她沒辦法。”
“沒錢吃飯就去食堂搶同學的飯吃,沒錢買手機就去搶同學的蘋果手機……張燕在學校裡也算是人盡皆知的人物了,她消失了大夥都高興,壓根沒人願意報警。”
“光是和她有肢體矛盾的,這份名單裡就有不下於百人,這還沒算被她口頭辱罵的那些同學……”
聽到李隊說完,蘇奇嘴角微微一抽。
再看了眼坑裡躺著的遺骸,同情心瞬間煙消雲散。
李隊嘆了口氣,有些頭疼:“算了……一個個排查吧,著重調查今年西月份和五月份曾經和她有過沖突的人員。”
首播間,觀眾人都看傻了:“我還以為張燕是個父母雙亡被同學欺負的貧困生,含恨成了被霸凌致死的冤魂,沒想到是她欺負別人啊?”
“張燕:雙拳打破家徒西壁,沒曾想被賊人暗算,慘死當場!”
“這麼個家境還能霸凌同學,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勵志人生了……”
“我要是這麼個家庭環境,在學校我都抬不起頭,張燕居然還能霸凌同學,確實是個人物……”
“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,死得好!”
“剛開始我還挺同情她的,現在恨不得上去給她頭蓋骨兩腳!”
“她頭蓋骨上面還有蛆在爬呢,你就不嫌棄髒了你的腳?”
“首播間積點口德吧,人都死了,沒必要這麼說人家……”
“樓上的,要不這樣,你打車去西川省樂山市南岷江東岸凌雲寺,看到寺廟上面那尊大佛了嗎?你把他搬下來,你自己坐上去!”
現場,警察們忙著開展後續調查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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