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彭局長、李隊和門外所有警察們朝著她深深的鞠了個躬。
“不過,一碼歸一碼。”彭局長抬起頭:“您失去女兒的心態我能理解,但是您殺害的十五名學生也罪不至死呀!”
“他們霸凌學生有錯,但是並未造成您女兒那樣的悲劇,頂多關進監獄改革教育,您為何非要將他們殺害呢?”
劉秀英冷笑一聲:“哼,我就知道你們這群穿著警服的沒一個好東西!你現在還在為他們說話,難道你也是霸凌者一邊的?”
“他們欺負別的同學就應該去死!我殺了他們等於保護了其他被霸凌的學生!”
彭局長皺眉:“對於其他公民生命處置的權利,只有國家擁有,私人是無權任意處置其他公民生命的。”
“死刑更是需要著重考量,豈能因為您的私情就隨意殺人,那要是別人也這樣做,這個社會早亂套了!”
“你在十幾年的時間裡殺害了十五名學生,這己經涉嫌嚴重違法犯罪!”
“老孃才不管!紅兒都死了,我這個當媽的早就想下去陪她了!”劉秀英情緒瘋癲,手裡匕首用力壓入校長脖子,幾乎快要刺破動脈!
“這個校長也算幫兇,他壓根就沒管那群霸凌者,我把他殺了陪葬!”
校長都快哭了:“我在十二年前才坐上這個位置,當時的校長也不是我啊!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要報仇找他去啊!”
劉秀英懵了幾秒:“你胡說!”
蘇奇解釋著:“我剛才查了一下資料,你女兒自殺那年的校長確實是老校長,不是現在這位。”
“你手裡的這位校長是無辜的,你難道連無辜的人也要殺嗎?這和那群霸凌者又有什麼區別?”
“難道你覺得張紅希望你這麼做嗎?她難道希望自己的媽媽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殺人犯?”
蘇奇說完,劉秀英愣了幾秒,手中的匕首下意識鬆了一些。
見到有效果,蘇奇心中一動,臉上不動聲色的說著:“你現在就算殺了校長,也只會讓新聞更加一邊倒的偏向那群死掉的霸凌者。”
“沒人在乎他們死前做過什麼,人們只會說有個變態殺人狂花費十幾年殺了十五名無辜的學生。”
“沒人會查那十五個學生做了什麼,沒人會記得張紅死前受了多久的霸凌,遭了多少罪。”
“霸凌者的家長會風風光光的辦葬禮,說自己孩子無辜慘死。”
“到時候霸凌者成了受害者,您女兒成了殺人犯的孩子,哪怕死了都要被人吐一口口水,這難道是您想看到的嗎?”
蘇奇說完,劉秀英完全愣住了,嘴巴張了張,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。
兩行濁淚劃過面龐,喃喃自語:“紅兒……媽媽對不住你……”
“她受了那麼多的委屈,真就只能爛在土裡,死後還要揹著個殺人犯女兒的名聲?”
說完這句話,劉秀英情緒徹底控制不住,連握著匕首的手都開始顫抖!
好機會!
蘇奇說了這麼多,就是為了創造這個奪刀的機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