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管理員進入電梯,來到18樓,可能是被證件嚇了一跳,年紀不算小的公寓管理員掏鑰匙卡的時候手都在哆嗦。
好在倒也沒有磨洋工,隨著滴的一聲自動門開啟。
包少華還在琢磨安洛方那句‘這要看能給咱們剩下多少’是什麼意思,隨著公寓門的開啟,一股惡臭湧入鼻腔。
那股惡臭非常鮮明,彷彿是刻在人類DNA裡的極端臭味,給包少華燻的直乾嘔。
大樓管理員就經驗豐富的多了,明顯愣了一下,急忙就想往屋裡進。
但被安洛方伸手攔了下來:
“不要擅自進入現場,去報警,警察來之前待在我們的視野範圍內。”
給克羅艾了個眼色,讓她看著公寓管理員,隨即安洛方就抬腳走了進去。
這是個位於偏僻角落的廉價公寓,面積小戶型不好,且由於四周都高樓林立,採光約等於沒有,即便是大白天,屋裡依舊昏暗的什麼都看不清。
“別開燈,你看著就行,什麼都別動。”
安洛方制止了包少華捂著鼻子打算摸燈門的行為,雖然可能性很小,但既然屋裡這麼昏暗,說明有人離開的時候是關了燈的,沒準可能留下指紋。
隨即,安洛方轉動了一下手指上的輝光星,四顆舞光術的光球出現在房間的角落。
幾乎是一瞬間,眾人就看到了惡臭的來源。
一個女性被害人倒在床上,雙腳對著床頭,頭和部分身體被蓋在了毯子下面。
大片黑褐色的血跡幾乎讓所有的床上用品都變得不能直視,彷彿是被浸透了。
包少華捂住鼻子的手順勢捂住嘴,本想扶著牆,但又想到安洛方說不要碰任何東西,他只好蹲在地上,強行壓住翻滾的胃部。
雖然當聽到安洛方說帶你長長見識的那一刻起,包少華就預料到可能看見屍體,但心理準備是一碼事,親眼看見是另一碼事。
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,估計san值掉了不少。
安洛方則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看了看屍體,又低頭掃視了一圈地板,隨即掏出鞋套手套頭套三件套戴上,回頭跟蹲在地上的包少華說:
“你留在這裡,不要讓除了警察之外的任何人進來。”
包少華只能勉強的點頭回應,張嘴的話怕自己吐出來。
這是個非常簡單的小公寓,進門左手邊是衛生間,廚房和走廊連在一起,進門一伸頭就能看到裡面的臥室,屬於典型的單身公寓。
床邊上的圓形地毯上還殘留著一些血腳印,也留下了有人在地毯上蹭掉鞋底沾的血所留下的擦痕。
安洛方繞過這些痕跡,來到床前檢視屍體。
死者裸露在外的身體部分沒有發現明顯的外傷,穿著一身睡衣,但有撕扯的痕跡,像是跟什麼人打鬥的時候被扯壞了。
就目前看到的線索而言,似乎是死者與某個人起了爭執,然後在扭打中被這個人摁在了床上,隨後被殺害。
仔細觀察一下,發現矇住屍體頭部和大部分上半身的毯子上沒有破損,也就不是隔著毯子將其刺死的,應該是殺了人之後,才把毯子蓋上去。
這些細節,能得到什麼結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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