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江,你可知我給你的是何等的承諾?”
“公子,我覺得你並不是那種威逼利誘之人。”姜栯給他戴高帽,說得別有深意,“我們也曾互相助過對方,我相信你定然不會為難我這樣的小女子。”
一語落盡,蕭旭未接話,直望眸前之人。
他眼裡湧動著少許興致。
這女人真不一般!
一兩句話就給他來了個“四兩撥千斤”。
是該誇她聰明機智呢?
還是罵她不識抬舉呢?
舞陽坐在一旁,靜默地聆聽,也不插話。
“還有公子,這是你的披風,現在物歸原主。”
姜栯伸手拿起身側的一個包袱放到了桌面上。
而在此時福滿酒樓對面的福運酒樓二樓,楚若窈和她的侍女就待在一間雅間觀察這邊的動靜。
福運酒樓沒有福滿酒樓那麼氣派,可它的位置好,正對著福滿酒樓的大門。
今日在蕭旭出來後,她便跟了過來。
一段時間後,驚蟄指著從福滿酒樓出來的兩個女子。
“公主,昨日跟在殿下身側的那女子好像就是那個穿藍衣裙的。”
楚若窈直愣地憑欄而望,緊咬嬌唇,不安之緒瞬間如花木瘋長。
但看清姜栯的長相,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就她這樣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長相,旭哥哥定然不會喜歡。
看來真的是她多慮了!
她如釋重負地說:“驚蟄,我們街市購置些東西,在回府。”
驚蟄作為她的貼身侍女多年,自然也聽懂了主子的話中之意。
她們出門在外,需要有個合理的藉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