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無話,約莫走了大半個時辰,轉過一道山坡,一座山門映入眼簾。
劉伯欽走到門口,將死虎擲於地上,大喊一聲:“小的們何在?”
不消片刻,四個相貌醜陋的家僕走了出來,一人上前牽了馬,其他三人抬起死虎朝莊內走去。
“儘早剝了皮,燉起來,我要招待貴客。”
劉伯欽吩咐好家僕後,恭恭敬敬地將武松讓進了莊內。
武松邁步跨過莊門,進入莊內,抬眼觀看,但見莊園頗大,土坯為牆,茅草為頂,錯錯落落,倒有十幾戶人家。
老翁拄杖而笑,孩童奔走嬉鬧,漢子劈柴,婦女做飯,炊煙裊裊,倒也有一番祥和景象。
到了家中,將武松引到正堂,讓座沏茶,劉伯欽把母親、媳婦引來相見,大家自是一番客套。
當老婦人得知眼前人乃是大唐皇帝陛下的御弟、西行高僧之時,心裡十分高興,再次見禮。
適逢翌日便是劉伯欽父親週年祭日,老婦人拜請武松明天誦經超度亡夫。
武松如今穿越成了唐三藏,自然也融合了他的一些記憶,對於超度誦經之事,還不在話下。
超度之事很是麻煩,武松本想拒絕,但見老婦人質樸可親,不知怎麼的猛然想到了前世的哥哥武大郎,心下頓感酸楚,於是答應了下來。
說話間,日墜西山,天色已晚,到了掌燈時分,家僕調擺桌椅,將飯菜端了上來。
只見桌上盡是些虎肉、香獐肉、野豬肉、兔子肉等,林林總總,滿盤滿碗十多個硬菜,菜香四溢,讓人垂涎。
武松看見滿桌子豐盛的菜餚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劉伯欽將武松讓到主座上,客氣地說道:“山野小戶人家不似長安城中大戶人家有珍饈美味,這幾道粗菜,還請長老不要嫌棄。”
劉母見狀,狠狠白了劉伯欽一眼,嗔怒道:“吾兒不識禮法,長老乃得道高僧,最忌葷腥,你淨拿這些肉食出來玷汙佛眼,真是好不曉事!”
劉伯欽被母親訓斥得臉上一紅,白天看到武松烤食虎肉,知道他似乎不忌葷素,這才將家裡最好的東西拿出來招待,沒想到卻被母親誤會。
他本就是一個孝子,不敢開口頂撞母親,只得用無辜的眼神兒看向坐在上座的武松。
武松自然知道劉伯欽心意,於是看向劉母笑著解釋道:“老施主,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,您錯怪令郎了,貧僧一向不忌葷素。”
劉母見武松這麼一說,當下釋懷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還請高僧慢用,老身就不叨擾了。”
說完這話,劉母帶著兒媳婦退入內堂用餐,只留下劉伯欽作陪,兩個家僕伺候。
武松也不客氣,左一口虎肉,右一口兔肉,大口吃了起來,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在梁山時和眾弟兄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的快活日子。
吃了幾口肉,武松覺得嘴裡似乎少了一些滋味,問劉伯欽道:“劉壯士,有肉無酒,總差那麼點意思,你家中可有烈酒?”
劉伯欽聞言,急忙道:“我記得佛家五戒中,有一戒是不得飲酒,故此沒敢上酒,還請長老見諒。
再說,家裡也無甚好酒,只有自釀的包穀燒酒,要是長老不嫌棄的話,我這就讓人去取來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酒,儘快上來!”武松大手一揮道。
劉伯欽急忙命家僕搬了幾大壇自釀的燒酒過來,拍去泥封,滿滿倒了一大碗,放到了武松的面前。
。香飄屋滿,溢四香酒時頓
。爽豪為頗作,盡而飲一酒碗一將頓頓頓臉仰,碗酒起端松武
”!碗一來再!酒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