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率先說道:“師父啊,自從您離開三個月後,果然從東邊來了一群和尚,他們連人帶馬一共五頭。”
“五頭?能這樣形容人的嗎?這丫頭看來是被我慣壞了。”
鎮元子聽到這個詞,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頭,大殿上已經有不少人笑出了聲。
明月自知言辭失當,俏臉一紅,繼續說道:“弟子不敢違抗師命,聽聞領頭的和尚的確是唐三藏後,便將他們讓進了道觀之內。
我按照師父吩咐,和清風師兄去打了兩顆人參果,趁著武松的徒弟們不在,拿給他去吃。
誰知道那禿......哦不,那和尚不識真寶貝,說我們的果子不是人參果而是三朝未滿的孩童,死活不吃。
無奈之下,我和清風師兄只得將果子收回,但又怕果子放得太久壞了可就浪費了,於是我們一人一個分吃了。”
說到這裡,明月翻眼觀察了一下鎮元子的神情,但見師父臉上一片慈祥,並沒有怪罪她們的意思,心裡堵著的石頭,這才落下。
“後來呢?”鎮元大仙問道。
“後來的事兒我來說!”
清風接過話頭道:“後來唐僧的大徒弟,毛臉雷公嘴,一臉猴相貌,名喚孫行者,
他去後院偷了五個果子吃了!我和明月師弟找唐僧辯理,誰知道那和尚,嗚嗚!”
說到這裡,清風哭泣了起來,珠淚從腮邊滾落。
眾仙急忙問道:“那和尚把你怎麼了?是不是打了你?”
“嗯!”
清風點了點頭,用手一指左耳朵的傷疤道:“那唐僧把我的耳朵揪爛了!”
“哎呀!一個大男人揪女子的耳朵,太不要臉了!”
“是啊!是啊!其行為與牲口何異?”
“抓住了當殺!替清風師弟報仇!”
“..............”
一時間眾仙口誅筆伐,罵罵咧咧。
“我師兄說的沒錯,那姓唐禿和尚也把我的耳朵揪爛了!”
明月趁熱打鐵,急忙將右耳朵的傷疤指給眾仙看。
眾仙見狀,紛紛又是叫罵不絕,說什麼難聽話的都有。
鎮元大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臉上沒有一絲波瀾,他看明月的眼神有點躲閃,心裡清楚肯定是這丫頭先動的手。
“都說唐玄奘乃是一個凡夫俗子,手無縛雞之力,竟然能一人輕傷我這兩名弟子,莫非傳言有誤?”
鎮元子略一沉思,道:“莫哭!莫哭!後來還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明月猶豫了片刻,道:“後來我們和唐僧師徒發生了口角,那個孫行者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神通,將我們的人參果樹推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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