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剛才問我官家是誰，奇奇怪怪的。”陳澤捂著腦袋，“哎喲，娘，打我做什麼。”
陳張氏把個筷子頭重重敲在陳澤的腦袋上，“你好端端，買什麼燒雞。他腦袋被人敲壞了，有什麼奇怪的？”
“誰幹的？”陳澤把雞骨頭拍在了桌子上，站了起來。
“宋娘子敲的，你去找她吧。”陳顏淡淡說道。
陳澤訕訕坐下，“那我管不了。”
大哥極為欽慕宋娘子，只怕是自己伸腦袋讓宋娘子打的。
陳張氏氣不打一處來，姐弟二人都知道，就她不知道。
“二郎，你是不是也招惹了娘子？”
“阿孃說什麼笑話，書院裡哪裡來的娘子。”陳澤低頭啃餅喝粥。
吃完了飯，陳張氏還是覺得不妥。
兒子得了失魂症，怎麼變精明了，殺了個回馬槍。
“二郎，你去看看你大哥屁股上還有沒有胎記？”
桑大夫一會兒說大郎死了，一會兒又說活了，不能聽他一面之詞。
陳顏刷著碗，嘆道：“娘，咱們家有什麼值得惦記的呢？”
“咱們家再不好，總比街頭的乞丐強。”陳張氏並不自卑。
“您要是實在懷疑，還不如請個道士來瞧瞧。”陳顏給了中肯的建議。
大郎分明是腦袋出了問題，跟身體沒關係。
陳張氏略微思量，覺得有道理，說道：“先觀察幾天，二郎快去。”
陳澤用木盆打了水，來到了臥房，“大哥怎麼的還翻起書來？”
“少壯不努力，老大徒傷悲。二哥要努力，莫要學我。”陳浪放下了書。
他突然想讀書，容易引起懷疑，只有先雞娃教育，讓陳澤考出來，再帶自己。
陳澤實在難以理解，大哥不過十五，他不過十四，為什麼只讓他努力，卻讓大哥傷悲。
“大哥，別悲了，先洗把臉。”
陳浪沒有接帕子，瞪著他，“你看我這臉，還需要洗嗎？”
臉上塗了藥膏，還腫著呢。
這一帕子下去，豈不是要毀容。
“那洗腳吧。”陳澤不由分說，把陳浪的腳放在了盆裡，還幫忙搓洗起來。
陳浪低頭看了看，“二哥，這盆如此實用，既可以洗臉，還可以洗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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