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本就是一對夫婦，只是喜歡玩這樣的把戲，你別被他們騙了。”楊虎子說道。
陳浪實在沒想到，古代人也能玩得這麼花。
正常夫妻不做，裝作偷情才刺激啊。
陳澤狐疑，“大哥，你以前話最少了，今天話有點多。”
“我以前一個人自言自語，你沒聽到罷了。”陳浪轉頭走進了另一家。
他要是性格內向，根本混不到小主管的位置。
楊虎子緊跟在身後提醒道：“浪哥，你不要盯著別家的女眷看，會惹麻煩的。”
陳浪有些冤枉，他分明光明正大地對視而已，“我哪裡不正常了？”
楊虎子和陳澤對視一眼，哪裡都不正常，以前陳浪埋頭幹活，不敢與人對視。
陳浪問道:“莫非這條街上有不正經的女人？”
楊虎子點頭，“咱可不能幹這種事，若是被逮住，會被浸豬籠的。你要實在忍不住，可以去青樓。”
這年頭，兩情相悅是犯法的，純交易才合法。
“你去過？”陳浪問道。
人不可貌相，楊虎子年紀不大，知道的挺多。
“我怎麼去過，我也是聽人說的。”楊虎子趕緊道。
陳浪又看向陳澤，“你們讀書人最喜歡去那種地方，你有沒有去過？”
“我那點錢，連買燒雞都不夠，哪有錢去勾欄？”陳澤說了實話。
書院的同窗倒是經常去，可都是有身份，有錢財的人。
以陳澤倒數的名頭，也沒人請他去。
陳浪懂了，二弟不是不想去，而是條件不允許。
貧窮限制了少年們的想象，汴京繁華，他們尚且沒有體驗過。
三人繼續巡視。
有的人家關了門，並不歡迎更夫檢查。
“不開門的人家記下來，若是失了火，與咱們無關。”楊虎子道。
沒有個小本本不方便，平白拉低了格調。
“明日我帶根炭筆，沒檢查上的，畫個叉。”口說無憑，陳浪留了個心眼。
三人檢查完巷子裡的民居，又轉到了旁邊的正街上。
店鋪裡的夥計大聲喊著：“楊更夫，快點來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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