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一道黑影掠過。
然後紙糊的窗子探進一根竹筒。
有青色的煙,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。
過了半刻鐘左右,屋裡沒有絲毫的動靜,門外的人一刀挑開門閂,舉刀直奔屋中的床榻。
一陣亂砍,棉絮飄飄灑灑了一床,卻哪裡有任何血跡。
黑衣人面色一變,心知上當,扭身便向門外掠去。
他的動作已經很快了,眼看就要奔出門外,身後,“咻”的一聲,利刃破空的聲音。
一柄薄刃,在月光的照射下,折射出一抹寒芒,瞬間射入黑衣人的背心。
一串血線,噴濺而出,那枚薄刃穿透黑衣人的身體,直直飛射而出,最後“當”的一聲,嵌在門框上,才止住了去勢。
殤月從床帳後走了出來,懷裡抱著熟睡的丫丫,走到已經氣絕身亡的黑衣人身旁,用小刀熟稔地挑開他胳膊上的衣服,果然看到他手臂上有一個刺青。
那是江湖刀手慣有的標誌。
殤月沒有多作停留,走到門邊將小刀拔下來,才轉回去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,便抱著丫丫直接往客棧後院而去。
那裡是停放馬車的地方。
車伕就睡在馬車上。
殤月將他叫醒,車伕雖然對她半夜要趕路,感到意外,卻沒有多問。
為此,殤月還是很滿意的。
“我會給你雙倍的價錢。”說完這句,殤月便抱著丫丫鑽進了馬車。
“多謝姑娘!”車伕聞言,精神抖擻,馬鞭一甩,驅著馬車離開了客棧。
出了客棧,車伕問道:“姑娘,城門還未開啟,我們現在該去哪裡?”
“找家離城門近的客棧休息一下,天亮再出城。”殤月自然知道城門未開,只不過住的房裡已??了人,她是萬萬不會在??了人的屋子睡覺的。
她倒不是害怕??人,只不過多年來手染鮮血,對於血??味比一般人更排斥。現在已經是深夜,如果冒然換房,恐會引起店主人家的疑心,未免打草驚蛇,殤月果斷選擇換家客棧。
第三十六章 望之生畏
深夜的街道,已經沒有一個人影,顯得特別冷清,只有馬車轆轆的聲響。
殤月一點也不擔心還有別的刺客埋伏,蹩腳的刀手,下三濫的手段,她篤定剛才那個刀手只是打頭陣,來探她的虛實的,今夜的隱患已除,明天,卻很難說。
她眸子陡然一眯,勾魂攝魄的眸中隱藏著一絲刀氣。
沒想到她才逃離沒多久,行蹤便被有心人獲悉,她的身份只是一個亡國公主,到底還能威脅到誰,不惜僱請刀手來刺刀於她!
是誰想要她的命?
是那位威名赫赫的攝政王......
。手刀請僱用不本,命的要想若人那,法想個這了定否即立月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