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宴,幫我送點水進來,我渴了。”殤月躺回褥墊上的時候,聲音微提了提。
“嗯,好。”崇宴似乎在車轅上頓了頓,然後便沒有聲音了。
殤月想到什麼,抬手忍不住在??前按了按,手底下棉花似的柔軟,令她一陣汗顏。
不用看,她也能想象得到她現在的身材有多麼好,但對於一個從不以色侍人的刀手來說,刀人的手法才是最重要、最有用的。
“不記得自己是誰?”聽完崇宴的話,冥華黑眸浮現一絲玩味,這個亡國公主在耍什麼把戲?
“公主是這麼說的。”崇宴低下頭。
“不記得自己是誰,那是醫書上說的失憶症狀嗎?”一個非常年輕的男孩子聞言,急忙驅馬上前,在旁邊插嘴問道。
“那是醫書上說的,你有見過這樣的人麼?”冥華側眸盯了一眼男孩。
冥澤吐了吐舌,絲毫不懼他這位名震天下的皇叔。
“皇叔,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!或許這難得的症狀就教咱們給碰上了呢?”
“以後不準再看那些無用的閒書,你作為楚國未來的儲君,應當多學學治國之道。”冥華的面色有些嚴峻。
“楚國有皇叔就夠了。”冥澤生怕冥華再對他說教,連忙策馬跑遠了。
第九章 本皇子才不稀罕
冥華看著跑遠的冥澤,微有些無奈,轉頭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崇宴,“那位公主,可不似你想的那樣,莫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。”話落,便驅馬往前行去。
崇宴心下一沉,抿了抿唇,低下頭去。
......
“你就是那個沙麗國的公主?”
殤月正在休息,一個聲音突然自簾外傳來,她剛睜開眼,一個少年便飛身躍了進來。
眼看著他似乎剎不住腳,就要撲到身上,她利落地一側身,避開了他的那一撲。
冥澤有些狼狽地自褥墊子裡抬起頭,“喂,你幹嘛要躲開?”
殤月看著這個看起來才十三、四歲的少年,冷冷道:“我若不躲開,豈非要被你吃豆腐?”
冥澤如玉的面容微紅,窘迫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,你心裡清楚。”殤月已經讓崇宴給她找來了鏡子,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擁有一張怎樣禍國殃民的臉蛋。
這樣的絕色妖嬈,怕是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吧?
殤月有些嘲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