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,不過是為了給那司徒公子開脫而已。
這樣想著,他目光轉向殤月,見她對自己威懾的目光,竟視若不見,心裡微微怔了下,隨即唇角輕揚,黑眸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迄今為止,還沒有幾個人能在他威懾的目光迫視下不屈服的,這兩個貌似平凡的少年,反應著實令人意外。
俊目微微一哂,許久沒有碰到這麼硬氣的人了。他懾人的氣息一斂,爽朗一笑,擺了擺手,“無妨,他既是郡主看中的人,自然不會差到哪裡。”
言下之意,竟是很相信他女兒的眼光。
冥華淡淡一笑,朝殤月瞥了眼。
殤月對冥楚的話,置若罔聞,倒是驚異地瞪了眼冥華。
這傢伙,雖與他相處不多,但他豈是肯輕易折腰的人,但剛才他做了什麼?
她可不認為,他會懾於淮陽王。
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他們其實是叔侄的關係,若是在正常的場合見面,冥華對自己的皇叔行禮問安,也是應當的。
但,她卻突然想到一個詞——先禮後兵。
冥華他想做什麼?
冥雪坐了一會兒,見殤月自進來,便似沒有看到她般,便有些坐不住了,將冥楚的叮囑忘到腦後,一蹦三跳地跑到殤月面前,笑嘻嘻的說:“司徒......呃,本郡主可以這樣叫你麼?”
殤月目光落在她臉上,覺得甚是眼熟......
她不就是酒??裡欲對她投懷送抱的那個少女麼?她竟然就是淮陽王府郡主。
她微微一想,便明白了。
感情,這個小丫頭,是看上她了,所以才會在酒??裡假裝被人追,然後藉故撞到她懷裡......
可她不記得,有撩她啊!當時,她還想刀她來著。
這個丫頭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?!
況且,她現在頂著的臉,很普通好吧......這個丫頭是什麼品味?!
殤月沒有回答她。
看在冥雪眼裡,卻覺得她酷斃了。
她一出生,便貴為郡主,身邊圍繞的人,莫不唯她命是從,巴結奉承,還來不及,像殤月這樣,並不將她放在眼裡的,根本沒有。
她越想越興奮,忍不住拉著殤月的衣袖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殤月推開她的手,根本不想理會這個貌似天真,實則難纏的郡主,旁邊的冥華卻已代為回答了,“我們家公子複姓司徒,單名一個殤字。”
他倒是接得順口!殤月有些不滿地瞥了他一眼,卻也沒有開口否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