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話說得極不客氣了!
殤月也沒打算給她留情面,對於這種敢覬覦冥華的女人,她滅起來毫不手軟,況且,又沒見血,她覺得自己已經夠仁慈了,若非看在冥華面上,她非得讓她血濺三尺不可!
顧安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恨,被她一句話,便又輕易挑了起來。
到底誰給她的權利,竟敢直呼王爺哥哥的名諱,尤其語氣熟稔親密,像一根針般,直直刺入她的心裡,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。而讓她更為不舒服的是,王爺哥哥竟然沒有出聲喝斥她,這是他默許的嗎?
司徒殤月憑什麼那樣跟她說話?她是什麼東西?什麼時候,竟能代表王爺哥哥說話了?
顧安心裡充滿了嫉恨,那種恨,都快要把她自己給焚燬了,但她仍舊壓制著,起碼沒有當場宣洩出來,反而笑得更加聖潔美麗,“殤月公主,請容顧安說一句,沙麗國早已覆滅,你如今身在楚國,還能如此安然,不過是王爺哥哥仁慈,你可切莫因此而忘了自己的身份。王爺哥哥貴為楚國的攝政王,掌管著楚國的命脈,並不是區區一個你能直呼其名的,那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呢!”說到這裡的時候,停頓了下,美眸笑意盈盈地瞥向殤月,企圖從她臉上看到惱羞成怒的表情,然而她卻註定失望,美眸輕闔,轉而露出無辜的神色,“顧安好言相勸,殤月公主可莫惱啊。”
殤月忍不住都要為她鼓掌了,這個女人明明一肚子火,卻仍能忍著不發作,她還真是小瞧了她。
明明是含諷帶刺的誅心之言,臉上偏偏還要掛著虛偽至極的笑容,但殤月是什麼人,豈會被她三言兩語地挑撥?
殤月一手敲著窗木,一邊慢悠悠地說:“嗯,你說得沒錯,沙麗國確實已覆滅,這個誰都清楚,所以就不用你費心地一再提醒我了。當然,如我這般的亡國遺孽,還能安然地存活於世,確實是冥華對我的仁慈,而這份仁慈,別人是羨慕不來的。”
顧安一聽,心裡的嫉恨之火,又有燎原之勢,而女子低啞的聲音,又再次響了起來,滿是困惑之意,“朝陽郡主覺得我不該直接喊冥華名字,那依你之見,我該如何稱呼他?我以為,以我跟冥華的關係,如果稱呼別的,就顯得太見外了,但是若叫我喊他相公,我委實是喊不出口的,況且,我們還沒大婚。”
顧安聽到這裡,原本就白皙的臉,此時更是雪白雪白的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著殤月,這一刻,她臉上的聖潔笑容,像開敗的花般,頹敗地開在那裡,再也維持不住了。
第一百六十二章 這個稱呼不錯
顧安腦中嗡嗡作響,司徒殤月什麼意思?
什麼叫她跟王爺哥哥的關係?
殤月話說得曖昧不明,卻更是引人遐想。
顧安面色發白,袖下的手指都摳出血洞來了。
難不成,她與王爺哥哥已經......
關係、相公、大婚......
這幾個詞,閃進顧安腦海,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,當即便有些血流不暢,搖搖欲墜。
她默默守候了那麼多年的男人,竟然被一個亡國之女給捷足先登了,這怎麼能讓她不暗恨於心。
她看著殤月的目光,憤怒和恨意,在瘋狂地滋長。
她要這個女人??,將她碎??萬段,再不能勾引她的王爺哥哥!
殤月瞥了眼她忽然變得慘白的容顏,心下好笑,她只不過說了那麼一句,這個女人便自動腦補上了,不得不說這顧安表面看著聖潔,內心卻比誰都齷齪!當然,她這是故意讓她誤解的。
她卻嫌顧安不夠恨怒,繼續火上澆油,“嗯,今天天氣格外得好,冥華日理萬機,難得能撥冗陪我逛街,機會實在難得,如果朝陽郡主,沒別的事情了,便請讓開,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。”說罷,趕蒼蠅似地朝她揮了揮手。
坐在她身側的冥華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眸光深邃,俊秀好看的眉形,微挑,嗯,相公?這個稱呼不錯!
殤月察覺到身側那道灼灼的視線,心下有些心虛,背脊卻挺得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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