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昏迷得有些久的關係,她起身的時候,頭不由有些暈眩。
等那股暈眩散去,她才抬腳往外走。
“公主,你晚上還未進食,奴婢給您把食物端來,可好?”侍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不必,我先回青院。”殤月淡淡說道。
“可是殿下有交代......”侍女為難的說。
“對了,冥華呢?”殤月這才想起,今晚宴請使節,想來他還在前院招待。
“晚宴這個時辰估計已經結束,殿下說不定就回來了,公主多等一下吧。”侍女小聲說道。
殤月瞥了她一眼,她是想留下,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,她擔心丫丫,必須親自去確認她無事,她才能安心。
“不必,明日我再過來。”殤月說完,便出了臥室。
一齣臥室,便看到門外排排跪著三人。
分別是崇晏、黎若,還有一個全身黑衣,連臉上也罩著黑巾的男子。
他是誰?
殤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“公主,您總算醒了?”黎若咋呼的聲音,在旁邊響起,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。
殤月轉頭看她,又看看崇晏,“你們誰能告訴我,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?”
崇晏朝著她的方向,鄭重地磕下頭去,聲音慚愧自責,“屬下無用,令公主您受傷,還請公主責罰屬下!”
殤月先是一怔,隨後被氣笑了,聲音冷刺刺的,“行,你要我怎麼罰你?”
崇晏愣了下,抬起頭看她,隨即面色微微漲紅,“公主想怎麼罰都行......”說完,急忙又補充了一句,“但請公主還讓崇晏跟隨,崇晏保證,一定會努力練功,下次定不會再連累到公主!”
少年的聲音,在深濃的夜色裡響起,字字皆出自肺腑。
第二百四十六章 危機感
殤月怔了怔,前世的時候,她獨來獨往慣了,她沒有朋友,也沒有親人,從來都無牽無掛,即便下一刻遇到危險,依舊能坦然面對。如果可以,重活這一世,她也不願有太多的牽掛,因為人一旦有了牽掛,便有了軟肋,有了讓敵人牽制的籌碼。
就像今日,那些人算準了,她放不下身邊這些人,才敢堂而皇之地劫持他們,藉以脅迫於她。
她不喜歡那種被人威脅的處境,那會讓她縛手縛腳,若她動作稍微慢一些,不是她亡,便是身邊這些人??。
“不是你們連累了我,是我連累了你們。”殤月聲音淡漠,“夜寒露重,你們都起來吧。”
她聲音不大,卻自有一種威懾,崇晏與黎若,沒敢遲疑,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。
跪在暗處的夜隱,抬頭飛快瞥了她一眼,隨即將頭壓得更低。
“謝公主不怪之恩。”黎若有些囁嚅地說,少了平日的隨性,多了幾分拘謹。
殤月公主雖然大多時候都不笑,但沉著臉的時候,似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般,籠罩在她心頭,令她有些手足無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