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刀垂下頭,其實蘇青想要什麼,他大抵已經知道。
可是殿下又怎麼會答應她?倘若蘇青身上當真有藥方,為了公主的毒,殿下又要怎麼辦?
想到這些,魂刀不禁很是頭痛。
想到什麼,魂刀又抬起頭來,稟報道:“東宮那邊傳來訊息,這兩天長孫殿下吵鬧著要出宮。”
冥華現在一聽到冥澤的名字,便沒有絲毫的耐心,“不用理會。”
“是。”魂刀恭敬應了聲。
“派去監視淮陽王的人,有帶回訊息嗎?”冥華又問道。
“派去的人有傳回訊息說淮陽王自回到淮陽後,很是循規蹈矩,每天都在王府裡,幾乎足不出門。
”
“只是表象。”冥華一語道破,“讓那些人緊密盯視,有什麼風吹草動,立即稟報。”
“是。”魂刀心下一凜,立即應道。
翌日,震威候府。
天剛亮,殤月就起了床。
睡在外屋的黎若,聽到動靜,剛要起來準備洗漱的水,殤月已經從內室走了出來。
“黎若,你再睡會兒吧,我出去鍛鍊下。”
殤月的語氣略帶著命令,黎若只好重新躺了回去。
出了屋子,果然看到廊下的崇晏。
殤月皺起了眉。
已是初冬的季節,天氣漸漸冷了,崇晏雖然有內力,但俊秀的臉上,還是被凍得有些紅。
“誰讓你守夜的?”殤月上前,惱怒地說。
崇晏知她是在關心自己,心裡劃過暖意,“一個晚上而已,我沒事的。”
殤月見他這樣,語氣不由緩了緩,“熬夜對身體不好,雖然你還年輕,可也不能這樣糟蹋。”
“嗯,我會注意的。”崇晏認錯態錯良好。
殤月再多的不滿,對著這樣的崇晏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用強硬的語氣道:“今晚你若還這樣,明天就滾回冥王府,我這邊不用你了。”
崇晏一聽她要將自己趕回冥王府,苦著一張俊臉,聲意悶悶道:“我知道了,今晚不再守夜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殤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站在臺階上做了做肢體伸展的運動,然後才跑下臺階,繞著院子跑了幾圈。
做了一番熱身運動後,接過崇晏遞來的鳳尾鞭,打算強加練習下鞭法。因為每次冥華總能輕易地接住她打出的鞭子,這讓她很是耿耿於懷。
她知道冥華很強,可每次不管她如何出招,都能被他輕易地化解,這便讓她有些無法接受,再怎麼說,她也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頂尖刀手,而她也自認武功不錯,可跟冥華比起來,她的武功倒顯得像是三腳貓,這讓她實在無法忍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