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檢視了下那瘋馬,並非無緣無故發的瘋,屬下在馬的腹部看到一道很深的口子,傷口還在流血,想來是剛剛受的傷,所以受傷之下,馬兒才會發了瘋般衝過來。”暗衛垂首稟告道。
魂刀沉吟了下,看向另一個暗衛,“那姑娘是什麼身份?”
“屬下見她回了丞相府,是丞相之女。”暗衛立即道。
魂刀點了點頭,揮手令兩人下去後,這才往書府而去。
丞相之女當街刺傷馬腹,真是好有膽量,就為了與主子來場邂逅?
嗯,勇氣可嘉!
書房裡。
殤月也在。
冥華坐在桌案後批閱奏摺,殤月便坐在一旁邊吃東西,邊看閒書。
魂刀見她一副悠閒的樣子,心裡驀然起了一絲惡趣味。
最近王妃實在清閒得很,是不是該給她找點樂子?
若她知道,丞相之女剛才所做的事情,她還能淡定地坐在這裡吃東西嗎?
這樣想著,他目光微閃,走進來,目光故意在殤月身上停留了一會兒,才看向冥華,支支吾吾道:“主子?”
“何事?”冥華看了他一眼,見他目光閃爍,便說道:“有事直說。”
魂刀心想,就等主子你這句話。
當下卻目露遲疑地看了眼殤月,這才說道:“就是剛才屬下救的那位姑娘,已查明,是丞相之女李葫兒。”
殤月落在書本上的目光微頓,丞相之女?冥華剛回來的路上,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?
“哦。”冥華淡漠應了聲,便沒了下文。
魂刀見他這樣,心想,您不問的話,我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?便硬著頭皮自顧自地說:“暗衛查明,那匹驚馬是被人動了手腳,所以才會當街突然發瘋,而看傷口是才弄上去的,屬下猜測,那受傷的驚馬,是那位李小姐自己所為,而至於她為什麼會那做,屬下猜測......她是衝著您來的。”
冥華怔了下,卻聽殤月似笑非笑道:“哦,原來是衝著你家主子來的?不知人家姑娘為什麼會衝著你家主子來呢?”
說著話的同時,殤月目光橫了眼冥華,美眸中的不悅,那麼明顯。
冥華無辜地回望了她一眼,緊接著,面色不悅地看向魂刀,“是啊,你說說看,人家李小姐,怎麼就是衝著本王來的?你確定,她不是衝著你來的?”
魂刀對上冥華寒涼的目光,忽然覺得頭皮一緊,但開弓沒有回頭箭,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道:“那姑娘一看便是有備而來,屬下估摸著她一早便等在了那裡,直到看到您過來,便故意刺傷馬,弄出瘋馬衝撞向您的樣子,就是為了與您來一場邂逅。”
他話說完,書房裡倏地一靜。
“冥華,那什麼丞相之女想與你邂逅?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?”殤月清冷說道,將手裡的書放到一旁,抓了一把瓜子,低頭剝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