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亭中的那道挺拔的背影，此時看去，讓人覺得異常孤獨而蕭瑟。
殤月的心，瞬間沉入谷底。
腳步踩在厚雪上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“滾。”一個空酒罈，突然凌空擲來。
“公主小心!”崇晏吃了一驚。
殤月反應極快，已經側身躲避。
酒罈落到地面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第六百五十一章 永遠不可能
司衡在崇晏喊出聲的時候，身體一震，已經轉過身來，看到來人竟然是殤月，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黯然，卻在想到剛剛自己對她做了什麼時，一臉懊惱自責。
身形一掠，已經到了殤月面前，急切地扶住她的肩膀,“有沒砸到你?”
“沒有。”殤月搖了搖頭，抬頭看了看他，忽而戲謔道:“是何事惹得震威候大發雷霆?”
司衡怔了下，對上她明亮的眸子，心裡浮起一絲狼狽,“沒事，你不要多想!”
“嗯。”殤月點了點頭，也不戳破他，只轉而看著四周的環境，語帶揶揄道:“大哥當真是好雅興!白雪，涼亭，帥哥，美酒，嗯，好美的畫面!可惜我不會作畫，要不然，一定能將剛才大哥飲酒的疏闊軒朗畫面畫下來。”
司衡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見她說得有趣，而妖嬈冷豔的臉上也難得綻出笑容來，冷酷的眸中一時柔軟下來，靜靜將她望住。
殤月並未注意到司衡深情凝視的目光，轉身進了涼亭，見涼亭地上已散落了好幾個空酒罈，不由怔了下。
大哥不會獨自坐在這裡喝酒到天明吧?
鳳雅竟將他逼入這樣的境地?
怔忡間，身後，司衡已走了進來，聲音微緩道:“天氣寒冷，你現在有了身孕，應該好好待在府裡，怎麼就出來了?”
“我原本是好好待在府裡的啊!”殤月淡淡說著，轉身看著他，眸露覆雜道:“因為鳳雅，她今天突然說要回國，所以，我跟冥華出城送她。”
“是嗎?”司衡語氣淡漠，無喜無怒，甚至在聽到鳳雅這個名字的時候，他的表情也未起一絲一毫的波瀾，就好像，鳳雅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般。
殤月見此，不由遲疑問道:“大哥對鳳雅，當真一點也不喜歡嗎?”
司衡黑眸微眯,“月兒想說什麼?”
殤月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去,“鳳雅雖然性子有些霸道，但她其實是個不錯的人，而且，她是真的非常喜歡你的，我覺得......”
“你覺得我可以考慮一下她是吧?”司衡截住她的話，聲音中染了一絲怒意。
殤月察覺過來，轉身看他,“你生氣了啊?可我覺得鳳雅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