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隱自知錯了,也不敢叫屈,只得將頭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屬下純粹是好意......”
冥華抬腳,將他踹翻在地上,尤不解氣,“自行領一百鞭。”
夜隱的臉立即苦了下來。
這年頭,作為主子身邊的第一打手,真不好當,他驀然羨慕起了魂刀。
魂刀如今被派去保護小皇子和小公主,差事多清閒啊。
皇子跟公主那麼可愛,根本沒有魂刀什麼事。
夜隱感嘆自己命苦的同時,卻不敢拖延,立即下去領罰了。
冥華鬱悶。
想了想,卻並未回御書房,而是獨自出了宮。
震威候府。
管家洪伯,看到突然光臨的冥華時,怔了下。
想到才攆走的美人,難道皇上這是來興師問罪的?
心裡忐忑不安,連忙上前道:“皇上,候爺並非有意攆走美人的......”
“嗯?”冥華轉過目光看他。
洪伯原本要為司衡開脫的,這時見冥華沉鬱的面容,說到一半的話,便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冥華現在是一聽到美人兩字,便頓感頭痛,問道:“你們家候爺呢?”
“在幽月小築。”
洪伯見他似無意追究候爺攆走美人一事,連忙恭敬應道。
冥華雋逸的眉,微蹙了下,黑眸中快速地閃過什麼,隨即撇開洪伯,去了幽月小築。
幽月小築。
冥華一走進去,果然便看到,花園中的涼亭裡,司衡坐在那裡獨酌。
“一個人喝酒,多無趣!”
司衡一驚,霍然轉過身來,當看到冥華走過來的時候,極是意外,“你怎麼出宮了?”
冥華走進涼亭,取了桌面上還未開封的另一罈酒,揭開泥封,便提起來,喝了一口。
他的動作瀟灑,這番本該狂放的動作,在他做來,卻依舊尊貴優雅。
冥華喝了一口,不答反問道:“怎麼一大早便在此喝酒?有心事?”
司衡重新坐了下來,捧起酒罈喝了一口,才道: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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