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考慮了三秒鐘,就坐上週文心的豪車。
能做首富家的花瓶,也算是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幸運的是,我和顧宴一見鍾情,很快就敲定了婚事。
準備結婚那段日子,我聽到最多的話是:
“你婆婆脾氣大,以後有你的苦頭吃。”
所有人都說,周文心脾氣暴躁,眼裡容不得沙子。
哪怕我是她親自接回家的,也得小心翼翼做人。
試婚紗時,我不小心弄斷了價值八千萬的古董珍珠項鍊。
大顆珍珠滾的滿地都是,有一半都摔裂了。
即便是太子爺顧宴,也立刻緊張的站直了身子,攥著我的手說:
“那是我外婆留下來的嫁妝,一會兒你別說話,就說是我弄壞的。”
我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。
可週文心聽到聲音,只是過來看了一眼。
轉頭對顧宴說:
“珍珠老氣,小姑娘未必喜歡。”
“帶知念去拍賣會包場,多買幾套適合她的,錢從我卡里走。”
顧宴喜笑顏開:
“謝謝媽。”
顧宴帶我騎馬時,我扭傷了腳。
她嘴上說要結婚了還冒冒失失的。
晚上卻請了全國最好的骨科大夫來家裡幫我檢查。
還不放心的站在門口叮囑:
“用最保守的治療方案,婚禮延期也沒事兒,別讓她的腳落下毛病。”
那時候,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。
第一次戀愛就遇到疼我愛我的人,同時擁有了愛情和物質。
直到婚禮當天。
我提前預定好的化妝師和婚禮團隊全不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