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被我的態度激怒了,他衝上來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辭哥好聲好氣跟你說話,你這是什麼態度?你自己心眼小,嫉妒漫漫,搞得大家都不痛快,現在還倒打一耙?”
“祁哥,你別怪梔寧......”
何漫眼圈一紅,委屈巴巴地拉住陸祁的袖子。
“都是我的錯,要不是我那天非要去海邊,梔寧也不會生氣跑掉。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“漫漫,這跟你有什麼關係!是她自己無理取鬧!”
陸祁心疼地把何漫拉到身後。
我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,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演夠了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何漫。
“演夠了就把路讓開。我很忙,沒時間看你們在這裡演苦情戲。”
“溫梔寧!”
溫辭怒吼一聲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今天把話說清楚!你到底想怎麼樣?非要我們三個人給你下跪道歉你才肯罷休嗎?”
他的力氣很大,抓得我手腕生疼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,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下跪道歉?你們也配?”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,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。
“溫辭,從你把那條手串扔進垃圾桶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再是我哥哥了。”
溫辭的身體猛地一震,彷彿被雷擊中一般。
他怔怔地看著我,嘴唇顫抖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那條手串,是他親手雕刻了一個月送給我的。
是他親口說,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護身符。
可是,當何漫想要的時候,他毫不猶豫地從我這裡搶走,甚至眼睜睜看著我把它扔掉。
“那......那是因為漫漫喜歡......”
溫辭試圖解釋,但聲音卻乾澀得可怕。
“所以呢?她喜歡我就得給?她想要我就得讓?”
我步步緊逼,看著他們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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