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解釋了,陸祁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語氣裡沒有憤怒,只有無盡的悲涼。
“我當時指著手上的傷口告訴你們,是我砸的窗。可是你說了什麼?”
我停頓了一下,讓那段殘酷的回憶再次浮現。
“你說,‘溫梔寧,你為了爭風吃醋,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,真讓人噁心’。”
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陸祁壓抑不住的啜泣聲。
“對不起......梔寧,對不起......”
“我錯了......我真的錯了......我是個混蛋......”
“你的對不起,太遲了,也太廉價了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懺悔。
“從你們選擇無條件相信何漫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已經兩清了。”
“陸祁,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。你的聲音,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說完,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。
真相大白,我以為我會覺得痛快。
但實際上,我心裡只有一片平靜。
因為那些傷痛,早就結痂脫落,現在的我,已經不需要他們的歉意來撫慰了。
第二天,我剛到工作室,就看到江硯等在樓下。
他看起來很憔悴,眼底帶著烏青,整個人像是老了好幾歲。
看到我,他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梔寧。”
他走過來,聲音沙啞。
“我知道陸祁昨天給你打電話了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,手有些發抖。
“對不起,當年......是我們眼瞎。”
“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三個字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不,我還有事想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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