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裡,死寂一片。
那塊刻著大師兄名字的命牌,在石臺上斷成兩截,木屑紛飛,刺得人眼球生疼。
三師弟盯著那兩半木頭,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。他想伸手去摸,指尖卻在半空中抖個不停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四師弟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色白得像剛刷了牆的膩子,“大師兄可是咱們這一脈修為最深的人,怎麼會死?誰能殺得了他?”
二師弟捂著胸口,那張陰鷙的臉上肌肉瘋狂抽搐。他看著地上的命牌,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可置信。
“是他,一定是那小子!”二師弟嘶吼著,聲音嘶啞難聽,“這小小隻言片語上,除了那小子,還有誰能做到?!”
三師弟猛地抬頭,死死盯著二師弟:“二師兄,你說什麼?你說是那個破了咱們煞陣的小子?他把大師兄給宰了?”
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!”二師弟掙扎著站起來,嘴角溢位一絲黑血,“我當時在工廠,親眼看到他隨手幾顆黃豆就廢了我的陣法,那身手,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!大師兄這次下山,本就是去尋那幾個極陰之女,定是撞上了這煞星!”
地下室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四師弟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戾氣:“既然是他,那還等什麼?咱們三個聯手,再加上大師兄留下的那些蠱毒,我就不信弄不死他!”
“蠢貨!”三師弟一巴掌扇在四師弟臉上,“大師兄都死得連渣都不剩,你拿什麼去拼?憑咱們這點本事?去了就是送死!”
二師弟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懼。他走到石臺前,顫抖著手將那兩半命牌撿起,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灰塵。
“這仇,必須報。”二師弟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毒,“不過,不能硬碰硬。那小子邪門得很,咱們得換個法子。”
“換什麼法子?”
“借刀殺人。”二師弟陰沉地笑了笑,眼底透出一股寒光,“瀘城裡恨不得他死的人,可不止咱們這一家。李家那幫廢物,不是一直想弄死他嗎?”
三師弟一愣:“李家?就那幫被抄了家、成了喪家之犬的李家人?”
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”二師弟冷哼一聲,“李家在瀘城根基深厚,雖然現在被查封了,但人脈還在。只要給他們一點好處,或者給他們一點‘希望’,那幫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他將那半塊命牌緊緊攥在掌心,掌心被木刺扎破,滲出鮮血,卻渾然不覺。
“走,去李家。”二師弟咬著牙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“咱們出錢出毒,讓李家那幫人去當誘餌。只要能把那小子引出來,我就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!”
……
另一邊,李家老宅。
這裡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光。院子裡雜草叢生,大門緊閉,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在風中搖曳。
李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手裡拿著那半塊龍形玉佩,神色陰鬱到了極點。自打資產被查封,李家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,往日那些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如今見了他都繞著走。
“爸,還沒訊息嗎?”李俊站在一旁,臉上還有幾道沒消腫的淤青,那是上次被林天龍打的。
李剛沒說話,只是死死盯著手中的玉佩。這是李家最後的底牌,也是他敢跟上面叫板的依仗。
“那個林天龍,必須死。”李剛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“不殺他,我李家永無翻身之日。”
“可那小子邪乎得很,咱們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……”李俊心有餘悸。
“砰!”
。開踹腳一人被門大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