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幕雪那雙清冷的眸子，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林天龍，一字一句地問了出來。
“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？”
車內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空調的冷風還在絲絲吹著，卻驅散不了這股突如其來的壓迫感。
林天龍懶洋洋地靠在副駕上，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瞞著你？怎麼可能。”
他打了個哈欠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的心，我的人，都是你的。我對你來說，就是一本開啟的書，還是帶彩圖的那種，哪有什麼秘密。”
“林天龍！”
蘇幕雪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還要跟我裝傻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姐姐為什麼會走火入魔？她練的《玄冰訣》到底有什麼問題？你為什麼會懂這些？”
“還有那個宏大地產的王大發，為什麼對你卑躬屈膝，你說建樓他就建樓？”
“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？你下山之前，到底是做什麼的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，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了過來。
每一個問題，都像是一把小錘子，敲打在兩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隔膜上。
林天龍終於坐直了身體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蘇幕雪緊繃的側臉，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流轉，映出她眼底的倔強和不安。
這傢伙，今天是真的要刨根問底了。
“老婆，你一下子問這麼多，我該先回答哪個？”
林天龍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伸出手，想要去捏捏蘇幕雪的臉蛋。
“別碰我！”
蘇幕雪猛地一偏頭，躲開了他的手。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她最討厭的，就是林天龍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的吊兒郎當樣。
明明藏著天大的秘密，卻總用嬉皮笑臉來掩飾。
“好好好，不碰不碰。”
林天龍悻悻地收回手，摸了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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