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龍摸了摸下巴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看向癱坐在地上的秦紅玉。
這女人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。
有恐懼，有震驚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至於你。”
林天龍衝著秦紅玉揚了揚下巴。
“通房丫頭就算了，我怕你半夜犯病死我床上。哪天我心情好，再說治病的事吧。”
秦紅玉咬著紅唇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林天龍拍了拍蘇幕雪的屁股。
“老婆，下來吧，蟲子沒了。”
蘇幕雪這才紅著臉從他身上溜下來。
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包臀裙。
她看林天龍的眼神，已經完全變了。
“走吧，回家洗澡睡覺。”
林天龍拉起蘇幕雪的手，大搖大擺地走出包廂。
走到門口，他突然停下腳步。
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秦五爺。
“對了，老五。”
“這頓飯你請客，記得買單。那隻大龍蝦味道真不咋地，下次換家好點的館子。”
秦五爺連連磕頭。
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直到林天龍和蘇幕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包廂裡才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。
秦紅玉爬起來，扶住秦五爺。
“爸，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秦五爺看著滿地的狼藉，還有那個半死不活的面具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眼裡閃過一絲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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