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,秦紅玉掙扎著坐了起來,不顧自己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,撲到了秦五爺的懷裡,放聲大哭。
“爹,你沒事了,你真的沒事了!”
父女倆抱頭痛哭,喜極而泣。
林天龍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,對於眼前這幅感人的畫面沒有半點興趣,他一腳踢在還癱在地上的藥九針屁股上。
“老頭,別裝死了,起來幹活,把他們身上的針都拔了。”
“啊?哦!是!林神醫!”
藥九針一個激靈,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,看向林天龍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,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秦紅玉和秦五爺身邊,開始為他們取下金針。
此時,門外的蘇幕雪終於緩過神來,她緩緩放下腳,看著被自己踹得搖搖欲墜的房門,又看了看裡面那個吊兒郎當、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的林天龍,心中五味雜陳。
羞愧,震驚,好奇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……悸動。
她發現,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了。
他到底是流氓,還是神醫?
是惡棍,還是救世主?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林天龍的聲音再次響起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“行了,別哭了,吵死了。”
他走到秦家父女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“人我已經救回來了,現在,是不是該談談診金的問題了?”
秦五爺聞言,立刻拉著女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對著林天龍就要跪下。
“少主大恩大德,我秦某沒齒難忘!您放心,您要多少錢,我給多少!就算要我秦家所有的家產,我也絕無二話!”
秦紅玉也跟著就要下跪,她此刻對林天龍充滿了感激和敬畏,雖然一想到剛才那羞人的一幕,臉頰還是會發燙,但和父親的性命比起來,那點女兒家的羞澀又算得了什麼。
然而,他們的膝蓋還沒碰到地面,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了。
“我這人不喜歡別人跪我,也對錢不感興趣。”林天龍懶洋洋地說道。
秦五爺和秦紅玉都愣住了。
不要錢?那他要什麼?
門外的蘇幕雪也豎起了耳朵,她也很好奇,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。
只見林天龍的目光,落在了秦紅玉那張梨花帶雨、我見猶憐的俏臉上,他伸出手指,輕輕勾起了秦紅玉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想報答我,也簡單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從今天起,你,就給我當個通房丫頭吧,端茶倒水,洗衣搓背,隨叫隨到,為期一年。”
”。金診消抵,此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