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龍手上的力道控制得極好。
既能讓王海痛入骨髓，又不至於直接把人打死。
王海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董事長，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提在半空。
“籤不籤？”林天龍笑眯眯地問。
“我……我死也不籤！”王海嘴硬。
他清楚密室裡那位大人就在聽著。
只要他拖延時間，大人一定會出手救他。
林天龍把王海扔在地上，一腳踩在他的右膝蓋上。
咔嚓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。
“啊——”王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，雙手死死抱住膝蓋，疼得滿地打滾。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腳滑了。”林天龍毫無誠意地道歉。
他又抬起腳，懸在王海的左膝蓋上方。
“咱們繼續。右腿斷了還有左腿，左腿斷了還有第三條腿。我時間很充裕，咱們慢慢玩。”
王海看著那雙沾著泥水的人字拖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土包子。
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活閻王！
“我籤！我籤！”
王海哭喊著爬向辦公桌，拿起筆，哆哆嗦嗦地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按上手印的那一刻，他整個人癱軟在地，整個人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
林天龍拿起協議吹了吹未乾的墨跡，滿意地疊好塞進褲衩兜裡。
“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，非得斷條腿才老實。賤骨頭。”
他踢了王海一腳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去蘇氏集團人事部報到。遲到扣全勤。”
王海趴在地上，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解決完王海，林天龍並沒有急著走。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辦公桌後那排巨大的實木書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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