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一捏,兩枚實心鐵核桃被捏扁,變成兩塊鐵餅,掉在桌上。
“小子,你在楚總身上壞我的降頭,又用真氣標記追蹤我到這裡,現在還壞我的牌局。”
老頭把唐裝的左邊袖子往上一擼。
乾癟手背上,一朵黑色蓮花刺青赫然在目。
“認識這個嗎?”
秦五爺看到那朵黑蓮,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直冒冷汗。
“黑……黑蓮……”秦五爺聲音打顫。
林天龍摳了摳耳朵,連屁股都沒挪一下。
“知道啊,一幫喜歡躲在下水道里的耗子。”
老頭指著林天龍的鼻子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別以為學了幾年高深武道就能橫著走。你之前殺的那些,不過是外圍的幹活狗,連黑蓮的門檻都沒摸到。”
老頭往前逼近兩步,乾瘦的身子散發出一股陰冷殺氣。
“老夫是黑蓮在冊的正式成員!”
“在瀘城這塊地界,敢動黑蓮正式成員的,三天之內,全家老小連帶雞狗都要被剝皮抽筋!”
老頭看了一眼躲在後面的秦圓圓,眼神怨毒。
“小子,我看你身手不錯,現在跪下給老夫磕三個頭,把這艘船過戶到我名下,我可以當推薦人,吸納你進組織。”
“你要是不識抬舉,今晚這遊輪就是你的棺材。”
林天龍站起身,用腳尖撥了撥腳上的人字拖。
“正式成員?”
林天龍繞過賭桌,走到老頭面前三尺遠的地方停住。
“正好,省得我再去抓那些小嘍囉問路。”
老頭察覺到不對勁,右手猛地成爪,直接朝林天龍的咽喉扣過來。
指甲縫裡泛著烏黑的光,顯然淬了劇毒。
林天龍不閃不避。
右腳一抬,把腳上的人字拖踢到半空,伸手抄在手裡。
掄圓了胳膊,對著老頭抓過來的爪子和臉,一拖鞋抽了過去。
啪!
清脆響亮的聲音在貴賓廳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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