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寂。
上千道目光,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齊刷刷地從拍賣臺那個吊兒郎當的身影上,轉移到了二樓包廂欄杆邊,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身上。
老公?
這個穿著背心、大褲衩、人字拖的男人,居然讓地獄黑市的幕後老闆,那個傳聞中神秘莫測、手眼通天的晏浮生,叫他老公?
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。
這是瘋了!
純純的瘋子!
紅葉和阿力也是一臉呆滯,他們跟在晏浮生身邊多年,何曾見過有人敢如此輕佻地對她說話。
尤其是阿力,他緊緊握著拳頭,手臂上的肌肉墳起,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,眼神里噴射著幾乎要殺人的怒火,若不是晏浮生沒有發話,他現在已經衝下去把林天龍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。
萬眾矚目之下,晏浮生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
她慵懶地倚著欄杆,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樓下的林天龍,聲音帶著一絲魅惑的沙啞,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。
“小弟弟,用搶的,可不叫‘拿到’哦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,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。
“那叫偷。”
“想要我兌現承諾,你得堂堂正正地‘贏’到手才行。”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,彷彿在逗弄一隻不聽話,卻又格外有趣的小野貓。
“贏?”
林天龍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他將那塊“龍脊”古玉在手裡拋了拋,然後穩穩接住,揣進了自己的大褲衩兜裡。
“行啊,那我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‘贏’。”
話音未落,他腳尖在拍賣臺的邊緣輕輕一踮。
整個人如同脫弦的利箭,又好似沒有重量的鴻毛,拔地而起,直奔二樓晏浮生的包廂而去。
他根本沒走樓梯!
而是直接踩著光滑如鏡的牆壁,如履平地,一步,兩步,三步……就這麼一步一步向上衝去!
他的每一步都踩得異常穩健,身法詭異到了極點,幾步之間就跨越了十幾米的垂直距離。
底下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,緊接著就是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看著這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的一幕。
這他媽是人能做出來的動作?壁虎俠嗎?
“保護老闆!”
阿力怒吼一聲,全身肌肉賁張,剛要迎著林天龍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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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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